秦陽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說道:“一來我需要時間來恢復,再者我還想要驗證一件事。”
“至于第三個原因,等我恢復了七八分實力再說。”
這里秦陽賣了一個小小的關子,面其左手手指,則是在右手的食指上的那枚黑色指環上輕輕撫了撫。
在空間禁器盤螭之中,安靜地躺著一枚黑色令牌,其上有一個古瑪雅文字“水”,正在不斷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息。
“也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必凱恩那些家伙,短時間內也不敢再靠近這里了吧!”
陸晴愁點了點頭,她同樣四下打量了一圈,沒有感應到半點人類天才和變異獸的氣息,便是接口出聲。
想來那些人類天才都被秦陽給嚇到了,誰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至于曾經雄霸戈壁灘的三大獸王,白狼王和響尾蛇王都已經死于非命,蝎王斷了一螯重傷之下遠遁,自然不敢再出現在這里了。
那些白狼王和蝎王的徒子徒孫們,早就已經在兩大獸王身死道消之后作鳥獸散,誰敢前來送死?
這里原本就是三大獸王的地盤,其他的變異獸根本就不敢靠近這里。
連場大戰之后,這里反倒是變成了最安靜的一個地方。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當第二天清晨來臨,明月隱于西方群山之下,天色漸亮,一抹陽光已經是在東方天際若隱若現。
這個時候陸晴愁和蕭逐流都有些緊張,因為他們都已經猜到秦陽是想要驗證什么事情。
要知道就在昨天早上的時候,原本已經被秦陽收入手中的那枚廣寒珠,在太陽出來之后,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此刻眼見太陽就要東升,那枚珍貴的廣寒珠,不會再一次消失不見吧?
只不過這一次秦陽并沒有將廣寒珠從空間禁器之中取出來,他的心情雖然也有些忐忑,但看起來卻比旁邊的陸蕭二人要鎮定多了。
唰!
第一縷曙光終于照射進了這片黃土遍地的戈壁灘中,仿佛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就連血腥之氣都變得淡了許多。
只是這個時候的陸晴愁和蕭逐流,哪里有心思來管這些小事,他們一直都在觀察著秦陽的表情呢。
“廣寒珠還在!”
當秦陽略有些興奮的聲音傳將出來之后,陸蕭二人都是大大吐出一口長氣。
“看來在徹底煉化廣寒珠之前,以后只能晚上才能將之取出來了。”
秦陽也是微微松了口氣,感應著在空間禁器內安靜懸浮的那枚白光珠子,他口氣雖然有些遺憾,卻蘊含著一抹興奮。
之前利用廣寒珠不止一次克敵制勝,強橫的冰寒之力簡直好用得不得了,這無疑是秦陽以后對付強敵的又一重特殊手段。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廣寒珠必須得經常吸收月光之力,而且還不能見日光。
否則一個不小心消失不見,你讓秦陽去哪里找?
不過秦陽也相信自己的手段,在以后的時間內,一定可以摸清楚廣寒珠的脾氣,到時候再來應對,也就得心應手多了。
“力氣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做點事了。”
秦陽不再去糾結廣寒珠的事,見得他站起身來,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蕭逐流有些莫名其妙。
唰!
下一刻,秦陽已是伸手在空間禁器上一抹,緊接著他的左手掌心上,就出現了一枚黑色令牌,其上蘊含著一股強烈的水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