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竹村,你這失去的是手臂,又不是眼睛,怎么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左木楓先是一愣,然后又開口嘲諷道:“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左木楓,童叟無欺,如假包換!”
在兩人交談的同時,左木楓左肩上的鮮血一直都在流著,他現在雙臂已斷,根本不可能自己包扎傷口,
無論一個變異者的修為有多少高,他也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只要是人類,就需要血液的支持才能活著。
這一段時間竹村一雄努力用自己所剩不多的變異力量,不斷維持著自己的血液不致噴涌而出,但要說徹底止血,那可就辦不到了。
啪!
就在這個時候,竹村一雄突然如遭重擊,原來是左木楓忽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左邊肩膀上,讓得他痛入骨髓。
而更讓竹村一雄接受不能的是,左木楓的這一巴掌,讓得他好不容易用變異力量控制流速變慢的鮮血,再一次血流如注。
“左木楓,你敢背叛東瀛,長老們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竹村一雄已經知道自己多半不能活著離開天都秘境,所以他也不再去軟言求饒自取其辱了。
這個左木楓就是要這樣看著自己血盡而亡,好去他那個新主人金烏面前邀功。
雖然竹村一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這個左木楓如此死心塌地投效一個大夏天才,但現在明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而竹村一雄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在他看來也就是身后的東瀛忍道了。
“左木楓,你應該知道我們竹村家族在忍道的地位,若你能洗心革面回頭是岸,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將此事透露給第三個人知道!”
說到底竹村一雄還是想要活著的,哪怕希望極為渺茫,他也想要再爭取一下,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還有我老師本川太郎,就算是你們左木家族所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竹村一雄又搬出了自己的劍道老師,而本川太郎如今是一本劍道的道主,是整個東瀛公認的劍道大師,實力非同小可。
相比起竹村一雄的背景,左木楓也就一個家族可以依靠,這一點竹村一雄還是知之甚深的。
這家伙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自己的家族想一想吧?
“竹村,你猜我為什么要把你帶出來死?”
然而就在竹村幾番話說完,心頭生出一絲希望的時候,從左木楓的口中,便是問出一個聽起來有些莫名的問題。
“只要你死了,又沒有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那我又怎么可能會暴露呢?”
左木楓再一次自顧給出了答案,讓得竹村一雄心下一沉,他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啪!
尤其是當左木楓再次一巴掌拍在竹村一雄左邊肩膀之上時,一股鮮血飆射而出,讓得后者再也堅持不住,直接癱倒在地。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竹村一雄體內的鮮血就算再多,也終于流失殆盡。
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竹村一雄,滿臉怨毒地望著這個曾經的隊友,這個時候在他心中,最恨的人恐怕都不再是那個大夏天才。
只可惜雙臂已斷的竹村一雄,只能用眼睛瞪著左木楓,感受著自己的生機一點一點消散。
“哼,這就是得罪主人的下場!”
當竹村一雄最后一點生機不復存在之后,左木楓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其口中發出的冷哼之聲,昭示著他現在對自家主人絕對的忠誠。
或許過得不久,這具東瀛曾經第一天才的尸身,會被黃沙掩埋,再也不見一絲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