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這陰沉的質問,卻讓左木楓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我說沒包扎的必要了,反正就算你活下來也是一個廢人,還不如就這樣死在這里呢。”
左木楓言笑殷殷,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一些,讓得竹村一雄直接就愣在了當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東瀛忍道的隊友。
“你……你……”
可是竹村一雄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隱隱間覺得自己有什么東西搞錯了,這根本就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左木楓。
“竹村,知道我為什么要救你嗎?”
左木楓似笑非笑地問出一句話來,但這樣的問題竹村一雄怎么可能回答得出來,事實上他也十分想要知道一個答案呢。
“明面上是你向我尋求了幫助,于公于私,你我同出一脈,我都必須得幫你一把。”
左木楓自顧給出了一個答案,但聽到“明面上”三個字的時候,竹村一雄就知道這件事當中肯定還有隱情。
“至于真正的原因,那是因為主人不想我的身份,在那么多的人面前曝光!”
然而緊接著從左木楓口中說出的這個真正原因,直接就讓竹村一雄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主……主人?”
竹村一雄口中喃喃出聲,他的心中,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一個答案,可是這個答案卻又那么的匪夷所思。
“你猜得沒錯,金烏就是我的主人!”
就在竹村一雄心中念頭轉動之時,左木楓已經是笑著點了點頭。
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這個曾經的東瀛第一天才呆若木雞。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松助流一已經死在了主人的手中,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成為了主人的奴仆!”
左木楓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嘲諷,聽得他說道:“真是悲哀啊,堂堂東瀛忍道第一天才,竟然被我騙了這么久還不自知,哈哈哈!”
連續的兩番話,讓得竹村一雄的五臟六腑都仿佛要炸開了一般,甚至是有些不知道身在何處。
他完全沒有想過,一個在東瀛土生土長的天才左木楓,竟然有一天會投效一個大夏鎮夜司的天才。
要知道東瀛忍道在收取新人之時,對于新人變異者的背景來歷,都是要做一番詳細調查的。
尤其是這些高端天才,若是最后發現竟然是其他敵對國家的臥底,那就真成一個大笑話了。
由于百多年前那場席卷整個亞細亞洲的戰爭,東瀛樹敵極多。
甚至很多都是像大夏這樣的國仇家恨,代代相傳,永世不忘。
雖說這些年來地星進入一段時間的相對和平發展,但平靜之下的潛流暗涌,卻一直都存在。
尤其是在變異界,各方時有爭斗,相互安插細作這種事,已經是屢見不鮮了。
作為東瀛忍道第一天才,竹村一雄對左木楓還是相當了解的,也知道后者所在的家族,在東瀛的地位和底蘊都不弱。
正是因為如此,東瀛忍道高層對左木楓一直都很放心,也從來不會懷疑左木楓會背叛東瀛。
可是現在,從左木楓口中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昭示著他已經認了那個大夏天才金烏為主,要不然也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你……你不是左木楓,你到底是誰?”
將自己了解的那個左木楓在腦中過了一遍之后,這已經算是竹村一雄下意識的反應了,或許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一定是有人用了極其精巧的易容之術,偽裝成了左木楓,要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