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精血之力的特殊之處,而是在說出一番話后,心念動間,那滴精血便散發出了一種異樣的氣息。
而聽得秦陽這些話,在場四人都是心生感慨,因為他們都聽明白了秦陽的意思。
那是說董焱在陷入那種狂暴狀態之中后,戰斗力大漲,對于他們這個隊伍的整體實力,都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金烏,你的精血只是能讓他脫離那種狂暴狀態而已,又怎么保證他在那種狀態之下,不會先傷自己人?”
林玄作為這個隊伍的隊長,倒是比較冷靜,想的問題也比較全面,這個時候問出一個問題,讓得幾人都是若有所思。
“我說隊長,你也太小看我這精血之力了。”
秦陽微微動了動手指,那滴精血便再次散發出一股特殊氣息,仿佛在向在場眾人無聲訴說著什么。
“雖然我不能徹底控制焱神的情緒,但做一些簡單的引導,讓他先收拾了我們的敵人,還是能輕松做到的。”
秦陽多解釋了幾句,讓得董焱又驚又喜的同時,又讓林玄和蕭逐流三人,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屬于秦陽的那滴精血。
“不過……話雖如此,現在卻還有一個問題!”
秦陽將目光轉回董焱身上,正色說道:“我剛才說了,我的精血如此之強,說不定會對你的身體,甚至是神智都造成一些影響。”
“這種影響,對你來說未必就一定是好事,所以你得想清楚了,要不要讓我的這滴精血,繼續留在你的體內?”
秦陽之所以把那滴精血剝離出來,就是為了要把這些話說清楚。
從某種意義來說,當秦陽將這滴精血打入董焱體內之后,對方就有很可能變成他的血奴,就像當初的魏堯和孔稷一樣。
哪怕秦陽不刻意為之,可他的這一身血脈之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一直待在董焱的體內,潛移默化之間,也會影響其心境的。
這位可是王牌小隊的天之驕子,秦陽覺得自己必須把話提前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真到了那個時候,就算董焱自己已經變成秦陽的血奴,不會有什么異心,可保不齊烈陽小隊的其他人會有意見啊。
現在秦陽將決定權放到了董焱自己的手上,自己將所有的隱患都說清楚之后,你再做出怎樣的決定,那可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這自己先說出來,跟木已成舟之后被別人發現,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再加上旁邊的林玄蕭逐流和陸晴愁三人,都是今日之事的見證人,一旦董焱點頭答應,那秦陽就可以問心無愧了。
“要!”
然而讓秦陽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話音落下之后,董焱卻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讓秦陽微微一愣,然后便是緩緩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董焱的想法了。
事實上在董焱的心中,那種不受控制的狂暴之力,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結。
甚至有時候董焱都在想著,是不是沒有這股可以讓自己戰斗力變得強大的狂暴之力會更好。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哪一次陷入這樣的狀態,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傷到自己的朋友親人。
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董焱自己能夠控制的,他不僅控制不了那種特殊力量,更不可能將之驅逐出體內。
直到這一次集訓,遇到了一個只有裂境后期的秦陽,董焱才終于看到了希望。
至于秦陽所說的那些所謂隱患,一則只是有可能,再說就算真的出現了那樣的結果,也比現在要好得多吧?
至少董焱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這狂暴之力的事不能解決,自己都未必還能繼續待在這里?
哪怕四個隊友膽量極大,氣量極宏,沒有將他趕走,他自己恐怕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