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可以肯定,自始至終,秦陽并沒有移動移動一步。
這讓蕭逐流百思不得其解,憑什么秦陽可以一動不動,就能化解董焱那種特殊的狀態?
要知道那可是由董焱親口承認,說鎮夜司的首尊大人,包括四大掌夜使和藥劑堂幾位堂主,都束手無策的天大麻煩事啊!
你秦陽如此輕描淡寫,連動都不動一下就化解了董焱的那種狀態,豈不是說這個小小的裂境后期普通隊員,比那些鎮夜司的頂尖人物還要厲害得多?
一想到這個,蕭逐流就狠狠甩了甩自己腦袋。
這種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真是多想一下都是對鎮夜司首尊大人的不尊重。
“不會是這兩個家伙,合起伙來唱了一場雙簧吧?”
甚至蕭逐流突發奇想,都想到這個層面上去了,否則他覺得沒有什么能解釋現在這樣的奇事。
可下一刻蕭逐流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想不通董焱為什么要配合秦陽演戲,這種事情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
如果不是,那就真是秦陽的本事了?
蕭逐流的腦子有點亂,必須要花點時間來理一理,所以他只是不斷在秦陽和董焱的身上來回打量,并沒有多說廢話。
這邊作為當事人的董焱,聽到秦陽這仿佛開玩笑一樣的話語,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的心情是真的極好。
“金烏,你……你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董焱直接無視了秦陽的那個問題,現在他唯一想要搞清楚的,就是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而且這一次董焱從那種瘋狂狀態之中脫離出來的時候,居然并沒有直接暈去,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奇事。
以前他在發病之時,大多都是烈陽小隊的隊長,或者說更強大的強者直接將他打暈。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擊殺了敵人之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再也保持不了那樣的狀態,虛脫之后暈死過去。
可是現在,他不僅是從那種特殊狀態之中脫離了出來,而且還能保持清醒,這讓董焱有一種全新的感覺。
他甚至有些奢望,如果自己既能保持那種狂暴狀態,還能保持自己理智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的戰斗力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大截?
聽得董焱的問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轉到了秦陽的臉上,想要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反正自林玄以下,蕭逐流和陸晴愁都知道這件事跟自己沒有什么關系,那么秦陽自然就是唯一的答案了。
可一個裂境后期的變異者,竟然連一個動作都沒有,就能控制一尊融境中期強者的狀態,這說出去恐怕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我之前說過了,這又不難!”
秦陽臉色平靜,見得他說話的同時,已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那根食指,朝著董焱做了一個動作。
唰!
緊接著董焱的頸部就是紅光一閃,一滴散發著特殊氣息的血液憑空出現,讓得董焱死死盯著那滴殷紅的血珠。
他可以肯定這滴血珠并不屬于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很可能是屬于秦陽的血液。
“這是我的精血,昨天我就是靠著它,才從你的手里逃得一命!”
秦陽沒有拖泥帶水,也沒有賣關子,而聽得他最后一句話,董焱有些不好意思,同時暗自后怕。
因為董焱清楚地知道,如果秦陽沒有這滴精血,或者說精血沒有某種特殊效果的話,說不定已經莫名其妙死在他手上了。
“所以說,焱神,只要我的這滴精血一直在你體內,而你又離我不遠的話,你的那種狂暴狀態不僅不是壞事,反而會變成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