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這話出口后,沈然的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戾氣。
事實上秦陽說得沒錯,他還給沈然留了七百五十積分的零著,可是這跟損失的一萬八積分比起來,簡直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所以沈然覺得對方是在用這件事來嘲諷自己,自己在乎的是那一個零頭嗎?
“秦陽,我勸你別做無用功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秦陽在做什么,沈然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精神念師,感應能力很強,但你以為我真的會蠢到將趙棠帶在身邊嗎?”
從沈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秦陽的一顆心沉到谷底,也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絲奢望。
誠如沈然所言,他暗中綁架趙棠就已經冒了很大風險了,而帶著一個人來這別人的地盤,那必然會有更大的風險。
“她,在哪里?”
秦陽將目光轉回沈然的身上,惡狠狠地盯著對方。
只是這樣的目光,自然是嚇不到這個合境初期的強者。
“你猜?”
沈然并不介意跟秦陽多玩一下,如此蘊含著嘲諷意味的反問,讓得秦陽的身上,同樣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戾氣。
“我再問一次,她在哪里?”
秦陽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對方臉上的得意笑容,而是再次咬牙發問,這一次對方臉上的笑容,終于收斂而下。
“秦陽,你覺得我真會告訴你嗎?快收起你那可笑之極的傲氣吧!”
沈然無疑是萬分看不慣在這種情況下,秦陽還裝出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難道你真不清楚兩者之間的差距?
“這里沒有洛神宇,也沒有齊伯然,不會有人再給你撐腰了!”
在這種場合,沈然對那兩位掌夜使都是直呼其名,沒有半點的敬畏。
他說這些話,自然也是為了抽掉秦陽所有的倚仗。
在沈然看來,秦陽能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不過都是靠著那些外力罷了。
如今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你沒有了那些靠山,憑什么還在自己的面前不卑不亢?
“沈然,你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后悔的!”
秦陽依舊惡狠狠地盯著沈然,只是這樣的話,卻引來沈然的仰天大笑。
“我說你小子是失心瘋了吧?”
沈然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一個笑話,尤其是在他感應到秦陽那并沒有太多掩飾的修為時。
“讓我后悔,就憑你這裂境后期的實力嗎?”
沈然臉上的笑容漸漸化為了不屑的冷笑,而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身上合境初期的氣息,瞬間噴發了出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有著本質的區別,而秦陽身上的那股力量,瞬間就被合境初期的力量給壓制得極度萎靡。
“合境,是你無法想像的一種境界,而招惹合境強者,則是你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一件事!”
全身上下散發著極度威勢的沈然,仿佛居高臨下的神祗,又仿佛要將自己所遭受的所有屈辱,都在今天全部找回來。
“那我也告訴你,沈然,敢動我秦陽的女人,同樣是你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雖然氣勢被壓到了谷底,但秦陽的口氣依舊沒有任何的妥協,而這顯然被沈然歸結到了“嘴硬”的范疇。
他想不到一個裂境后期的毛頭小子,在沒有那些所謂的強大外力相助的情況下,要如何跟自己這尊合境強者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