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去寶物庫兌換一件自己心儀的東西,也要思量再三。
沒想到多年的積蓄,竟然被秦陽三言兩語就給坑走了,沈然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這幾天的沈然備受煎熬,郁悶得想要吐血。
而他腦海之中,心心念念的固然是那一萬八積分,自然對秦陽越來越怨毒。
哪怕沈然明知道秦陽的背后站著兩尊掌夜使,自己做出的這件事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設想,但他還是決定鋌而走險。
綁架趙棠是第一步,而以他合境初期的修為,神不知鬼不覺制住趙棠,根本不用花費太大的力氣。
只是之前幾天,秦陽一直待在藥劑堂內,沈然沒有找到什么機會,直到今天,他才覺得機會終于來了。
“沈然,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秦陽的臉色極度陰沉,聽得他喝問出聲,卻只是引來對面男人的一臉冷笑。
“呵呵,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覺得會有什么后果?”
沈然口中輕聲發出,端著紅酒杯的手轉了一圈,得意笑道:“只要我在這里殺了你,再毀尸滅跡,誰又知道是我干的呢?”
“秦陽,怪只怪你自己太貪了,你可知道,這世間有多少人,是死在一個貪字之上?”
沈然覺得一切盡在掌控,所以他并不介意多嘲諷一下這個自己生平最討厭的人。
自從當初在楚江第一次見到秦陽的時候,沈然就不喜歡此人,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是在忌妒。
除了忌妒秦陽的修煉天賦之外,還有對方在細胞變異藥劑上的成就。
完美細胞變異藥劑啊,那可是沈然鉆研藥劑學多年,連想都不敢想的無上成就。
偏偏這種他認為整個地星都研究不出來的完美細胞變異藥劑,竟然被秦陽給研究出來了,讓得這個年輕人一下子成了整個大夏鎮夜司高層眼中的香餑餑。
前段時間沈然能清楚地感應到,無論是堂主林仲甫,還是兩位副堂主,對自己的態度都有所改變。
本以為洛聞出事,可以借洛神宇的手除掉秦陽,沒想到后來出大風頭的依舊是秦陽。
若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可這個秦陽實在是太可惡,明明早就想到了救洛聞的方法,還要激自己打賭,讓自己輸了一萬八的積分。
這讓沈然是可忍孰不可忍,心底深處的怨毒在這幾天時間里瘋狂滋生。
尤其是看到藥劑堂三位堂主這幾天都圍著秦陽團團轉,沒有一個來關心他這個受了心傷的實驗室主任時,那種怨毒很快達到了極點。
沈然相信自己合境初期的實力,收拾一個裂境的秦陽,根本不用花費太多的時間和力氣。
誠如他所言,只要神不知鬼不覺殺了秦陽,別人就算是懷疑,也根本拿不到任何的證據,他也能出掉自己心中的這一口惡氣了。
“沈大主任,愿賭服輸,你堂堂藥劑堂的實驗室主任,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嗎?”
秦陽一邊跟沈然虛與委蛇,一邊祭出精神念力,探查著這個房間內的一切,但他的眼眸之中,卻不由閃過一絲失望。
“笑話,明明是你刻意算計我,還有臉說我沒有氣度?”
沈然一直都認為自己是被秦陽給坑了,所以這一刻他很是憤怒,剛才端著紅酒杯的優雅,也終于消失殆盡。
“憑什么?憑什么我沈然兢兢業業在藥劑堂貢獻二十多年,到頭來卻還比不過你一個毛頭小子的靈光一現?”
沈然仿佛要將心中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聽得他咆哮道:“憑什么兩大掌夜使都對你青眼有加,憑什么你能一句話就能拿走我身上所有的積分?”
此刻的沈然無疑是有些失態了,仿佛他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一般。
“什么所有的積分,我不是給你留了七百五嗎?”
秦陽一邊感應著整個房間的角落,一邊隨意地接口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