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有著機會,他一定會瞬間反叛,不過前提是先將體內的蠱蟲給驅逐。
然而此時此刻,當秦陽的血脈在孔稷的體內爆發開來之后,僅僅是片刻的時間,就已經影響了他對秦陽的態度。
當孔稷抬起頭來,再看向面前坐著的年輕人時,他心底深的不甘和厭惡,瞬間就消減了大半,甚至讓他有一種忍不住想要磕頭膜拜的沖動。
這種感覺就是突如其來,讓孔稷有些莫名其妙,這就是秦陽特殊血脈的威力。
如今他已經是裂境后期的修為,血脈之力肯定也隨著他修為的提升而同時提升,控制一個半步融境的孔稷根本不在話下。
誠如剛才秦陽所言,他最大的信心來源,絕對不是那所謂的玄級子母蠱,而是這一身特殊血脈。
玄級子母蠱雖強,卻也只是用霸道的力量,將對手給壓服罷了,這叫做屈服在之下。
一旦敵人的實力有所突破,比如說沖破了玄級子母蠱的力量控制范圍,又比如說找人將子蠱滅殺或驅逐,都能瞬間解除危險。
到了那個時候,對方不僅可以不用被子母蠱控制,甚至還會找秦陽報仇,這都是不可控的因素。
但秦陽的血脈之力就不一樣了,他的血脈一旦進入敵人體內,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就能讓敵人消除一大半對他的敵意。
再過一段時間,在血脈之力的影響下,秦陽就會變成對方的主人。
就像現在的魏堯一樣,對秦陽的話言聽計從,不會有絲毫違背。
這是一種從血脈深處影響此人心境的手段,在將孔稷變成自己的血奴之后,秦陽自然也就不用再擔心對方會背叛自己了。
“出來吧”
做完這一切之后,秦陽再無后顧之憂,見得他伸手一招,孔稷的身形便是微微一僵,下意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唰
片刻之后,一道光影從孔稷的手背閃現而出,讓得他們都是若有所思。
“是剛才那只蚊子”
無論是孔稷本人,還是旁邊一直有些疑惑的蘇月影,腦海之中都是浮現出之前某個不起眼的一幕,心頭恍然大悟。
那個時候的孔稷,只是當成一只普通的蚊蟲叮咬。
他全然沒有意識到在那個時候,玄級子蠱就已經鉆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內,導致了之后一系列的結果。
“秦陽,你”
旁邊的蘇月影看到秦陽的動作,忍不住有些欲言又止,同時身上氣息繚繞,似乎是在防備著孔稷的暴起發難。
因為蘇月影也沒見過秦陽血脈之力的神奇,她一直都認為秦陽是靠了玄級子母蠱的力量,才有將孔稷這個半步融境的強者壓服。
現在秦陽只是摸了孔稷的脖子一把,竟然就將子蠱收了回來,這是不是有點太托大了。
難道你真的認為孔稷這樣的人,僅僅是一句話就能讓他信守承諾嗎
在這暗香城之中,最不值錢的恐怕就是承諾了。
這前一秒就答應的事情,下一秒就反悔的情況數不勝數。
所以蘇月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已經是全神戒備,生怕那孔稷突然出手,如果真讓秦陽身受重傷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吧,他不會再有二心了”
秦陽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蘇月影的反應,見得他轉過頭來輕聲說了一句,口氣之中蘊含著濃濃的自信。
甚至秦陽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是將那只子蠱給放回了檀香盒之中,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玄級子母蠱還真是好用啊,對付合境以下的變異者,簡直無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