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魏淵如今這個架勢,想要拿下許平峰,多少是有一些難辦。
由此李皓也開始思考,要不要把儒圣衣冠也拿出來,幫助魏淵再提升一番實力。
可李皓同時也有些擔心,萬一自己要是把儒圣衣冠拿出來了,魏淵還不愿意出手又該怎么辦。
因此只得出言試探道:“魏公可不能被他給忽悠了,須知道這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要知道連監正都沒法找到他,若是他一味想躲,朝廷總不可能真的云州犁一遍吧!
而且魏公可別忘了,這術士想要晉升一品,條件可是相當苛刻的。”
許平峰聞言,眼角余光不禁瞥向魏淵,見他神色如常,并無異樣,這才稍稍放心。
對著魏淵說道:“你應當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要不咱們兩個先把他給解決掉,問問他是從哪知道的這么多秘密。”
李皓心中一驚,沒想到許平峰這老狐貍竟會使出禍水東引的招數。
偏偏魏淵聽后還沒什么反應,這下就更不好把儒圣衣冠給出了。
許平峰見李皓和魏淵均未有動作,心中冷笑一聲,施展出了挪移法陣,消失在眾人眼前。
魏淵望著許平峰消失的地方,輕輕嘆了口氣。
轉身將儒圣刻刀拋給李皓,沉聲道:“李皓,你應該有辦法即刻聯系京城吧?馬上把許平峰的事情告訴監正,讓他早做打算。”
李皓無奈搖了搖頭:“自是有的,不過今日這般放虎歸山,日后這麻煩事,只怕是少不了得。”
魏淵回道:“那總歸不是我一人的麻煩事,趕快把消息傳回去,然后我們就該回云州城,去撥亂反正了。”
李皓現在是越發拿不定,魏淵的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不過行動上,李皓卻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就通過玉石小鏡和懷慶做了聯系。
當然,明面上李皓還是裝作不知道一號的真實身份,只利用已知她身處京城,而且是皇室宗親的身份,讓她去一趟司天監幫著傳話。
那她自然是要問個明白的,就說道:“你以為我是誰,監正是我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李皓便說出了許平峰的名字,并說道:“你去到司天監后,只要把這個名字讓人通傳,監正到時肯定會見你。”
懷慶好奇問道:“這個人是誰,為什么你這么篤定?”
李皓回道:“一個司天監的叛徒,具體的等之后有空,我在跟你細說,現在十萬火急,你趕緊去司天監。”
懷慶聞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對司天監還是很了解的,但從未聽過有名叫許平峰的叛徒。
不過,她能聽出李皓的語氣急切,不似作偽,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
“好,我即刻前往司天監,你且等我消息。”懷慶說完,便匆匆掛斷了玉石小鏡的聯系,轉身向司天監的方向趕去。
李皓知道懷慶能靠得住,也就直接等著消息,轉身就追上了正在往回走的魏淵。
而另一邊,懷慶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司天監的大門前,直接未經通報,就徑直往八卦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