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說道:“或許魏公也與此人相識,而且說不定還頗為熟悉呢。”
魏淵聞言,眉頭微挑,轉頭望向那身著黑衣的神秘人,心中暗自盤算。
他豈會認不出這人身上那股獨特的術士氣息,但此人顯然并非司天監之人,那又會是誰呢,而且自己還認識。
許平峰在聽到李皓的話語后,身形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愕然:“你竟然知曉我的存在?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我竟看不出你的底細?”
李皓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連監正都看不出的事情,你又豈能看出?
否則,你又何必在此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到時身死道消,悔之晚矣。”
許平峰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李皓今日說的這話,完全脫離了他的算計。
然而,讓他就此退走,那卻是萬萬不能的。
冷哼一聲,許平峰說道:“這是云州,我有絕對的把握,即使是監正,在一個時辰內也沒法感應到這里的情況。
你們這只有兩個四品,以及身后的一群烏合之眾,真覺得能擋得住我一個時辰嗎?”
李皓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悠然道:“或許呢,要不你試試看?”
許平峰眉頭緊皺,心中猶豫不決,他這樣的人,終究還是過于依賴天機演算,對于未知的變化總是感到不安。
只能是強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而另一邊的魏淵,卻是顯得坦然自若,他輕輕揮了揮手,吩咐身后的兵馬退走。
南宮倩柔心中雖有不解,但見魏淵神色堅定,便依令行事,將兵馬遣散出去。
等場中只剩下四個人的時候,許平峰也終于是下定了決心,畢竟如今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可剛見到他要出招,李皓第一反應便是直接躲在了魏淵身后,把許平峰和南宮倩柔都看傻了。
許平峰直接嘲笑道:“我以為你能有什么辦法,結果卻是躲在一個廢人身后,是覺得他能保護得了你嗎?”
南宮倩柔見狀,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提溜著李皓的衣領把他拽出來。
可李皓卻像是個泥鰍,偏偏就不如她的意,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并且繼續挑釁道:“廢人不廢人的,那得看是什么情況,說不準魏公只是隱藏實力,就等著有朝一日石破天驚呢?”
然而,李皓的這番真話,卻并沒有讓許平峰和南宮倩柔相信。
他們對魏淵的關注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燈下黑的效應讓他們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會是假的。
反倒是魏淵自己,此時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并未去回應李皓的話,而是轉頭看向許平峰,淡淡道:“我好像知道你是誰了,看在當年的同僚之情,你今日若就此退去,或許還能保住一命,否則勿謂言之不預也。”
許平峰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魏淵,你以為憑你在這虛張聲勢就能嚇退我?今日我定要將你們一網打盡,以絕后患!”
說罷,許平峰身形驟動,雙手快速結印,意圖催動那繁復而強大的法陣,將李皓幾人一舉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