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淵得到消息后,那真是一點都不慌,畢竟相比于臨淵關之戰那樣的國戰,這種土匪攻城的小戲碼實在上不得什么臺面。
簡單了解了各指揮衛所的具體情況后,魏淵重新調整了一番布防,就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至于宋長輔和楊川南,也沒有繼續留下,而是被魏淵要求直接跟著他走。
一個被強行剝了官職,一個則是主動交出了兵權,由此兩人對魏淵的態度也截然不同。
只不過這并沒有影響魏淵對他們的一視同仁,完全相同標準的兩間房子,就在驛館里面相鄰在一起。
這場景都讓李皓有些覺得,魏淵就是在故意給兩人對臺詞的機會,以此確認他們倆是不是同伙。
畢竟之前李皓雖然看到了有人從宋長輔那出來,卻是因為夢巫的存在,沒能看到他的最終去向。
因此雖然心中有所猜測,卻依舊確認情況。
只是楊川南和宋長輔都是老狐貍,怎么可能露出這么大破綻來,一晚上都沒有任何動靜。
所以第二天,魏淵就變得更自由了,直接領著李皓和南宮倩柔就出府巡視,把整個驛館都交給了楊川南和宋長輔。
可幾天下來,依舊是沒有見到兩人有什么溝通,還是那般相互敵對仇視的模樣。
弄得南宮倩柔心里都開始有點動搖,之前的判斷是不是錯了。
“雖然不知道城外的那些賊匪,為什么來的如此之慢,但好在青州的消息已經傳到,楊布政使帶著大軍,還有兩天時間便可以抵達城外。
到時本座就親自率領大軍把云州清掃一遍,厘清那些各處叛亂的亂軍賊匪。”
本來肅清云州匪患,就是楊川南的職責,現在魏淵都說幫他干了,他自是要出言感謝的。
而宋長輔則是陰沉著臉威脅道:“魏公之能,本官自然是相信的,不過縱使如此,你如此擅拿朝廷官員的事,本官也會如實向陛下稟奏,治你一個擅權之罪。”
魏淵聞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歡了:“宋指揮使這話可不對,那幫亂匪是在得知你被抓的消息后,才倉促起兵的,想必應該都是來救你的吧。
我為朝廷提前排除隱患,抓了一位勾結匪徒的朝廷大員,又有何罪之有。”
宋長輔聽的都有些愣了,隨即憤怒道:“你要栽贓我?”
魏淵笑道:“什么叫栽贓,本座既是要向陛下稟明,肯定是要有證據的,你說對嗎,楊指揮使?”
楊川南秒懂魏淵的意思,立馬接話道:“魏公處事公正,令人佩服。”
魏淵隨即吩咐道:“好,那找證據的事,便交由楊指揮使安排了,務必要趕在兩天之內辦事情辦好。”
“是,卑職一定把事情辦妥!”楊川南答應過后,終于是被允許離開驛館。
楊川南離開驛館后,腳步匆匆,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深知,魏淵此舉既是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的考驗。
一旦他找到了能證明宋長輔勾結匪徒的證據,不僅能為魏淵洗清擅權的嫌疑,同時自己也能洗清跟宋長輔勾結的嫌疑。
但若找不到,那后果……他自然也能夠想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