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不能用一件東西去比喻相同的東西，不能用可樂來比喻可樂……”
路由其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有些濕潤的眼眶中帶著深深的寵溺。
小女孩什么都沒說，只是抬著頭蹭了蹭，然后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你記住這個味道了嗎？”她再次問道。
“記住了。”路由其點了點頭。
“好……”
小女孩輕輕地將路由其的手從她的頭上拿了下來，然后又突然看向了莫靈，兩只眼睛圓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目光在莫靈身上流轉了一會兒，又蹦蹦跳跳地來到了莫靈的身前，抬起頭，與莫靈開始了對視。
“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突然張嘴問道。
“莫靈，你呢？”
“路亭亭。”
聽到這個名字，莫靈愣了愣。
“你是他妹妹？”
“嗯。”
小女孩乖乖地應了一聲，然后突然手一掏，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瓶可樂，遞給了莫靈。
“嘗嘗，很甜的。”
莫靈接過可樂，什么都沒說，直接扭開了瓶蓋，然后學著小女孩之前的樣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
“你比我哥哥痛快多了，他總是這么別扭……好喝嗎？”
“好喝，好像比我剛剛吃的糖還甜。”
莫靈一邊說著，一邊瞥了一眼身旁的土撥鼠同桌。
土撥鼠同桌聽到這句話，腮幫子氣得鼓了起來，看起來更像一只土撥鼠了。
“甜就好，你要記得這份甜味，要記得清清楚楚，不要忘記，如果我哥哥忘記了，你幫我提醒他。”
“嗯。”莫靈連忙答應了下來。
小女孩欣慰地點了點頭，又不知從哪掏出了一瓶可樂，塞到了莫靈的背包里，然后便朝著路由其跑去。
看著小女孩的背影，莫靈更加疑惑了。
“為什么要記住呢？她也讓我記住，你也讓我記住……這甜味有什么特別的呢？”
莫靈看向了一旁的土撥鼠同桌，希望對方能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換來的卻是一個意味深長的搖頭。
同桌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還會見到你嗎？”莫靈看著對方，認真地問道。
“我不是一直都在嗎？”土撥鼠同桌仰了仰頭，自信地說道。
“得了吧……”莫靈嘆了口氣，沉思了一會兒，再次開口：“你爸媽現在身體都還好，你弟弟也挺出息的，和你不一樣，學習很不錯，考上了聯合體最好的大學，以后出來肯定也是當官的，前途光明。”
“你家那里重建了，現在是一所學校，我經常去那里看，小朋友們跑來跑去，打打鬧鬧的，就像我們以前一樣。”
“你暗戀的那個女孩子，叫什么來著，小琴，現在在研究院工作，為人類做貢獻去了。”
“還有我們經常一起去吃燒烤的那個燒烤攤，我問過老板，說等深淵之城重建完成之后，他要當城里的第一家燒烤……沒想到他還有這么大的志氣。”
“……”
土撥鼠同桌聽著這些話，臉上那不正經的表情漸漸消失，眼神似乎飄到了遠方，隨著莫靈的講述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