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轉任探長、升遷警司的時候,葛柏這樣的人都是有大筆大筆的上貢可以收。
想花錢買個更好的職位,黎探長本身在油水較少的地方,就只能親自下場撈錢。
黎探長的侄子不是挺狂的嘛,李銘已經打定主意直接把這個探長叔叔解決了。
他嘴上胡扯道“貪錢的探長好呀,有錢能使鬼推磨,和氣才能生財。”
黃福義也附和道“是的。和氣生財。”
“黎探長是住哪里”
“聽說好像最近是住在常樂街的女友那。您放心,送禮拉關系,我跟婁董會負責好的。”
李銘有些奇怪的問道“女友黎探長的年齡不小了吧”
黃福義嘻笑道“和他同居的女的,沒有名分的,黎探長有五六個相好的呢。”
“玩得還挺花的。”
黃福義斟酌道“李董,我聽文經理說,黎探長的侄子今晚有些言語失當了”
李銘好似不在意的說“年輕人喝了點酒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估計明天清醒過來就后悔了。”
“這也提醒了我們,喝酒要適量。喝多了失態了就丟人丟大發了。”
黃福義沒想到李董這次這么好說話,斷腿閻羅的脾氣不好,一言不合打斷腿,道上都是這么說的。
可能是公司業績好,李董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想招致黎探長的報復,就沒有計較黎探長侄子的冒犯。
黃福義在心里瞎琢磨了些原因,也松了一口氣。探長是典型的位卑權重,比那些瑛國佬的警司、高級警司更有權勢和財富。
星辰公司同一名探長作對,沒有任何好處。
“李董您說的對,喝酒要適量。”
“黃顧問,你也忙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董,我先給您攔一輛的士吧”
“用不著,我打算跟董事長一起走回去,散步去去身上的酒氣。”
距離佐敦道6樓的房子只有兩三里路,黃福義也就沒有勉強,先打車回家去了。
李銘辦事向來是只注重實效,不在意所謂的名氣。
他不可能大張旗鼓的說要對付誰誰誰。
而且他不著急。
今晚,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辦。
婁曉娥今晚也喝了些酒,紅撲撲的小臉。
我見猶憐吶。
李銘把她帶回了小世界。
跪在地上的婁曉娥氣喘吁吁,“我這套衣服才第一次穿。”
“本來就是穿給我看的,我已經看過了。下次再給你買新的。”
口技了得
李銘在小世界里練習了好一會的槍法。
叭,砰,叭,砰的一陣亂響。
殺人技還是得多練練。
換了身衣服鞋子,他騎著自行車到了黃大仙警署。
通過探長辦公室的氣息,他又在常樂街搜尋到了黎探長的具體位置。
一聲槍響
搞定。
李銘直接消失在漆黑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