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合適訓他,回去后我就教訓他。各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個小年輕一般見識。”
關系戶,不是那么容易教訓的,林董說的場面話只是讓大家面子上好看。
可惜,李銘的心眼很小,而且他只是心腸軟,人并不是一個好人。
上次在碼頭遇到毒販,他面不改色的給了那些人好幾槍,是見過血的。
港城被他打斷了手腳的人更是一大堆。
李銘對文廣順經理使了眼色。
文經理會意的說了幾句烘托氣氛的話,把禿頂的林董帶去喝酒了。
李銘小聲問大舅哥,“那個黎探長風評怎么樣”
問到了大舅哥的盲區,“黃大仙區離得不遠,但有點偏,我平常沒接觸,也沒怎么聽說那位黎探長。”
“黃福義顧問估計比較了解,他以前的關系就是九龍這一片的。”
小妹夫是從事秘密工作的,按道理應該比較了解港城那些現任探長的作風、背景。
不過,大舅哥并沒有多問,很多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李銘不動聲色的說“那等宴會結束,我去找黃顧問了解。”
婁曉娥勸道“算了吧。這樣的蒼蠅不理它就是了。”
“嗯,咱們不搭理他。我是預防他在黎探長面前說星辰公司的壞話,到時候黃大仙區的銷售遇到障礙。”
大舅哥不以為然道“應該不至于。”
工商界的人有輿論也有渠道向警隊施壓,警隊的人不會沒事找事的招惹這種麻煩。
港城,一切向錢看,有錢可以直接收買倫墩那里的議員,足夠港城警隊吃不了兜著走。
在大舅哥心里,剛才的事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
知道李銘真正實力的只有婁曉娥。
她也了解自己男人,其他事情上他可能很好說話,女人這個事情上他的心眼很小。
騷擾過秦淮茹的那些人都被李銘送去吃牢飯了。
宴會照常進行著,順順利利的結束。
酒店門口送完所有客人。
李銘在角落里低聲詢問黃福義,黃大仙區黎探長的情況。
黃福義沉吟道“您知道的,港城的警隊,不說人人收錢,起碼九成以上是肯定有拿錢。”
“雖然都有在搞錢,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是講究吃相只拿規費,最多會讓家里的人做些飯店、酒樓這類正經生意。”
“那些外圍賽狗賽馬的投注站、妓院、粉檔、字花檔之類的亂七八糟的生意都不會直接參與。”
“黎探長就比較直接了,他的轄區里好些煙館、賭場都有他的股。”
李銘追問道“意思是這人特別貪財”確定是很貪錢的,他動起手來可以心安理得。
黃福義點頭確定道“是的。”
“聽說好像是準備籌錢競爭油麻地的探長。油麻地那里油水更多,估計要花的錢比較多吧”
油麻地那樣的肥缺探長,至少需要數十萬港元,價高者得。
一個任期只有兩年,意思就是兩年內最起碼要連本帶利把幾十萬撈回來才不會賠錢。
投入這么大,那些探長們還趨之若鶩,那必然是可以賺得更多,可見這里面的油水有多豐厚。
油麻地有廟街、上嗨街的一部分等幾條繁華街道,各類娛樂場所多。
同樣有很多娛樂場所的灣仔也一樣是肥缺。
73年被判貪污罪的瑛國人韓德警司轉做污點證人,供述說即使是深水涉那種地方的偵緝主任督查都可以每月收規3萬多港元。
韓德花了一番努力成為灣仔區的一名警司,每月可以收規13萬港元。
有名的葛柏,在總部任職交通部總參事官的時候,沒有直接貪錢的機會,但可以從各個警區收受上貢,單單灣仔警區每個月就可以收規5000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