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不繼續折騰水果了,趴到他身上,郁悶道“你又故意氣我。”
“誰叫你要問這樣的問題,我能怎么答復你我干脆逗一逗你。”
“你可以夸一夸我嘛我也是花了好多心思給你們做的衣服。”
“沒興趣,我最喜歡夸的是你的大氣。”
仍然沒有睜開眼睛,他的兩只大手很不老實,四處游走。
秦淮茹自己先受不了了,雙眼迷離,“去我的桃花林小別墅。”
“遵命”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
桃花源記這篇文章,李銘背誦得還可以。
得到安慰的秦淮茹也像小貓咪一樣的溫順的縮在他懷里。
“我去問了三大爺和冉老師,棒梗他們開學后其實還是接著玩,學校沒什么教的。”
“我婆婆讓我問你,你之前說的找課外的老師補課,這個事現在能不能行”
李銘無語道“你們婆媳倆是有兩個錢就不打算留著了呀”
秦淮茹解釋說“溫室大棚賣菜的錢,沒想到今年不止能回本,還有多的賺。”
“我婆婆就想著你之前說的,初中高中總是要念的。她就想給棒梗多打些基礎。”
李銘樂不可支,“哎呦喂,張大媽可以啊,居然懂得打基礎這么高端的詞了。”
秦淮茹會心一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院里的人都被你折騰著學習新東西。”
“三大媽在街道辦干得紅紅火火的,院里好些人看得都很眼熱。”
李銘笑道“三大媽有文化基礎,本來懂的就多,學一學就上手挺正常的。”
“外面像三大媽這樣的出頭當干部的多了去,毫不稀奇。”
秦淮茹征詢道“廠里評選愅命職工代表,好些人提議的人選是我,你說我要不要參加”
“推掉吧。你還是安心照顧好棒梗他們。”
秦淮茹想到當選后肯定有很多會要開,沒空管仨孩子,本就是在猶猶豫豫。
男人要她拒絕,正好下定決心。
“嗯,等開會的時候我就推了它,讓別人去當。”
李銘想了下,他讓婁曉娥搞了一番事業,秦淮茹這里連個小干部都不讓當。
他多解釋了兩句,“現在京城的風向,我也看不大懂。”
“掏糞工的勞模時傳祥現在都變成了糞霸。”
“市里很容易就影響到廠里,我怕你摻和進去了會不好脫身。”
秦淮茹往他懷里擠了擠,“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些。”
“我沒事。沒什么人能偷襲到我的。”
李銘又給了她一個定心丸,“棒梗念書的事,你們不要急,也不差這么點時間。以后我會替你安排好的。”
秦淮茹溫言道“又要你替我多費心。”
“嘿嘿,誰叫你是我最心疼的人。”
“嗯。”
雖然知道他跟婁曉娥也是這樣說的,秦淮茹聽得還是甜滋滋的。
男人早早給她安排好了,現在仨孩子可以名正言順的吃好的、穿好的,家里都敢燒炕取暖了。
除了棒梗讀書的問題暫時無解。
她的生活變得越來越順心。
有的人就很不順心了。
港城。
在年二十七,港督和警隊的幾個頭頭都被人送了一個血淋淋的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