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李科長不接這個茬,也沒有繼續多嘴。
“我把具體情況跟您匯報一下,您給把把關,省得我們的工作有疏漏。”
說完客套話,許大茂把整個調查過程跟李科長詳細匯報了個遍。
當然肯定是突出他許大茂在其中起的重要作用。
去偽存真,李銘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陳六滿為了報復,時不時找趙守青等人的麻煩。
許大茂也不是好鳥,整了好些人,趙守青等人自然是被整的范圍內。
趙守青就出了個主意,顧昌林等人在食堂附近造的謠。
想借李科長的能量,修理狗咬狗的陳六滿和許大茂,讓李主任手下的人內斗不止。
一箭好幾雕。
真實情況可能就是如此,趙守青這個人鬼主意多,之前就把陳六滿坑得老慘。
這讓李銘有所警惕,他跟趙守青的仇,遠比陳六滿的仇更大,是他把趙守青從科長位置拉下馬的。
至于楊廠長,應該是陳六滿和許大茂攀誣上去的。
不過也很正常,上面的人倒下了,下面的人跟著倒霉。
同樣,有從下面的人往上挖,牽連著把上面的人也拉下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兩種情況現在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軋鋼廠的事只能讓李銘有所警惕,要他多上心顯然是不可能的,強大實力給了他自信。
夜里。
小世界中間平臺的池塘邊。
望情郎不要多悲哀,總要辛苦去求財。
胡鬧花天無正業,等到老來苦難挨。
望郎要心安,賭博不可貪。
世上多少少年郎,全因賭博做人難。
電唱機里放著宛轉悠揚的曲調。
秦淮茹細心的剝葡萄皮,“你就喜歡聽這些老歌。”
在躺椅上李銘閉著眼睛說“有歷史的味道在里面。下南洋去求財,唉,有多少人客死他鄉再無音訊”
剝好的葡萄,秦淮茹沒有自己吃,而是喂給了身旁的男人。
“大過年,還是換些吉祥點的歌聽。”
“好。聽你的。”
李銘向來聽人勸,換了一張唱片。
正月里來是新春。
趕上那豬羊出了門。
豬呀羊呀送到哪里去
送給那英勇的捌路軍。
秦淮茹勉強覺得可以,“你最近在忙什么我聽人說你這兩三天經常不在廠里。”
“忙港城的生意,港城的工廠過年也在加班,我跟曉娥有去慰問工人。”
“這樣啊。”秦淮茹不懂生意上的事,沒繼續過問。
“我送給曉娥的衣服她有穿么”
“她年初一穿的就是你給她做的衣服。”
“好看么”
李銘故意逗秦淮茹,“主要是曉娥人長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