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顯然聽出了婁曉娥話語里的其他涵義。
她笑著把婁曉娥推給李銘,“你也不是好人,你們兩個壞人呆一起去。”
“秦姐,我是站你這邊的。”
李銘接住婁曉娥,調侃道“秦姐,我才是站你那邊的。”
秦淮茹笑道“你們倆十足像是淘氣的弟弟妹妹。”
“不開玩笑了。這里已經有白天、黑夜的區別,那會不會跟著外面一樣,溫度也有高有低”
這個問題把李銘給問住了,“慢慢觀察吧。太陽、月亮能發光的時候,按道理,中午和夜里的溫度應該會有點變化。”
婁曉娥提議道“咱們去把附近的那些地方都逛一下吧”
“我早檢查過了,沒有危險的地方。你站在小別墅門口也能看到四周的情況。”
人的眼睛十分牛叉,站在地面上,沒有遮擋物的話可以看20多公里遠,在南北極甚至可以達到70多公里。
指揮調度中心的人不斷派人去疏導,效果很有限。
95號四合院的人嘴里依然講南鑼鼓巷胡同,而不是用別人幫他們改的輝煌街頭條胡同。
“難辦也得辦吶”
“許大茂那孫子這次升副組長就沒請。”
“有點難聽。”
改就改吧,更坑的是,其他地方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改了名。
他騎車出門準備上班。
秦淮茹好奇心沒那么重,“你們去看吧。今晚會更冷,我得早點回去看小當槐花有沒有踢被子。”
第二天。
李銘擊碎吳名的妄想,“你甭想了。等你住上樓房了,估計這里也還沒有集中供暖。”
四合院的歡喜老冤家,傻柱心心念念好幾天,終于找到機會給許大茂上眼藥了,打算拱拱火,借刀殺人。
圍著的一圈看熱鬧的人也納悶。
李銘隨意道“大家很熱情嘛,耽誤了點時間,問題不大。”
四合院里的人哈著熱氣。
上回第五次接見的方案,很節省時間、節省花銷,但是大排50里的長龍,道路兩邊地形復雜,安全保障任務比較重,當時只提前一天通知,打了某些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活動順利完成。
把秦淮茹送回她的家門口,他帶著婁曉娥在小世界里閑逛。
“你事跟李銘隊長一個大院的,他搞出的新式茶話會,全廠都知道的事。我當然聽說了。”
請問,有誰不想多待會、多看會
“練了這個太極拳是有感覺身體更好,就是練的時候手有點冷。”董大爺哈了幾口氣。
“但是窗戶緊閉,地上鋪著厚厚的稻草墊子,靠墻的四面有幾排暖氣管子。我看他們把鋪蓋都卷了起來,估計晚上可能都不用蓋被子。”
為了引導小家伙們向西邊走,先后九次走向城樓東西兩端,向歡呼的人群招手,鼓掌。
陳六滿催促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許大茂有啥不敢的他已經開始行動了。昨晚,他請李主任喝酒的時候就說了你一堆壞話。”傻柱道出了原委。
小家伙們以遊行方陣的形式接受檢閱、接見。
“哦,怎么說”陳六滿打算聽聽傻柱有什么屁放。
李銘先送婁曉娥到城西小院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