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就去廠里做飯,忙了一個大早上了,傻柱趁休息的間隙帶饅頭回家。
“廠里買的。”
傻柱笑呵呵打招呼,“三大爺,董大爺,您幾位鍛煉身體呢。”
董大爺這下也有點小郁悶了,“連續兩個月,連早餐都沒地兒吃。”
李俊義抱怨道“我們面條廠加班加點干活有兩個多月了。”
“還不知道要忙多久呢傻柱,你們食堂有沒有通知”吳名打聽問道。
“沒呢暫時是看不到頭。”
傻柱說起另一個事,“許大茂那孫子,最近到處嘚瑟,也沒見他想請院里人喝茶。”
李俊義慫恿道“傻柱,你去把許大茂揪出來,讓他請客。”
“那多沒勁吶。要請就得他自個提出來請。我得想個法子治治那孫子。”
傻柱看許大茂不爽的心思又起了,不然這時候他應該是先緊著送饅頭回家,有了死對頭許大茂,家里的孕婦暫時也沒顧上。
“后院的二大爺都請了大伙。許大茂不跟上是有些不地道,挨你的治也是他活該。”李俊義笑道。
實際也吃不到啥,能讓許大茂這個看人下菜的家伙出出血,大伙逗個悶子尋開心,豐富一下枯燥的生活。
吳名笑道“閻解成昨天就問過了。許大茂說小銘都沒有請,他就不請了。”
剛剛沒出聲的董大爺維護李銘,“許大茂哪來的臉敢跟小銘比小銘那是請客次數太多了,要注意影響。”
“他許大茂請過幾回他也就賠禮道歉那么一次。我還不屑吃他的東西呢”
吳名笑呵呵勸道“董大爺,您吶,要多吃點。他許大茂心里才會滴血。大伙都沒吃,他掙了名聲又把實惠拿回家去了。大伙不是虧了嘛。”
董大爺想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李俊義看東廂房的門又鎖著,開口道“說起小銘,這兩天老不見他的人。”
傻柱透露道“小銘今天早早去廠里了,保衛科的人買早餐的時候說是他們科長請的。”
“小銘好像是半夜的時候就跟人出去的,后面有沒有回來我就不清楚了。”董大爺住在外院,有時比較能聽到進出院子的響動。
“昨天中午保衛科的人來院里找他。晚上出去的動靜我也聽到了。小銘是保衛科的科長,廠里很多事情要他拿主意。”閻埠貴說道。
傻柱說著聽來的小道消息,“他昨天夜里又是去幫忙破案子了這次是縱火案,一個晚上就搞定了,嘴硬不肯招供的犯人都全招了。”
怕耽誤了上班,又想聽,李俊義催促道“傻柱你趕緊詳細說說。”
“對傻柱你趕緊說。”
四合院里的人在聊八卦。
李銘在保衛科吃早餐,也是閑聊吹牛,聽手下人的吹捧。
家具店縱火案,守株待兔好些天,終于逮著了罪犯。
因為尿褲子的事,城東治安分局的劉副局長這幾天一直挨批。
他上午得到好消息劉副局長沒撐住,被人拉下馬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也讓他開心了下。
采購三科陳科長也搞定了東風公社的事,用的是他獻的中策。
東風公社的人自己動手把臨時籌委會的骨干全抓了,沒有讓軋鋼廠參與過深。
對于李銘而言,這是不大不小的好事,東風公社恢復老樣子,他又可以繼續當摸魚的采購員。
好事不斷,他一整天都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