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初步判定,死者伍正海在清晨56點帶著菜筐騎車出去采買當天的食材,當他途徑此處時,突然遭到兩名或者兩名以上的兇手襲擊,經過短暫的搏斗后被害。兇手扒走了他的新棉大衣工作服、皮鞋、手表、打火機等隨身物品,也拿走了他用于采購的錢和各種票,騎走了他的自行車。”
宋宗良也差不多,“都怪我們一時貪念,鬼迷心竅動了歪心思。”
“最早發現伍正海尸體的是大興生產七隊的女社員,她們早上去田里上工的路上看到有人躺在地上,還以為是哪家的男人喝醉了躺在那,走近才發現是一具尸體,她們嚇得掉頭就跑,過了好一會才到公社治安所報案。”
磨刀不誤砍柴工。
“我們從附近草叢找到了一雙疑似兇手丟棄的舊解放鞋。”
城西、海淀的治安局沒有人手幫忙,緊急印刷出來的協查函發給了城西和海淀的街道、居委會。
他要是說沒有什么發現的話,劉副局長估計不會低級到故意說難聽話,但是一些表情小動作肯定會有。
等李銘趕到現場的時候才知道,嫌犯的親友就是前幾天他和周曉白在小樹林遇到的寸頭男青年。
海淀小南莊有群眾認出了兩名兇手,外地來京城玩的人,在親友家借住了幾天。
采購員不一樣,身上必定帶有現金、糧票、副食品票等。
像是如有神助,各處的收獲不斷,專案組的成員越戰越勇。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們的”宋宗良聲音還帶著點發抖。
“我不知道他們去哪了,昨天有說一句要進城玩,他們到現在還沒回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附近的鄰居。”
依據他自己探查出來的信息,有針對性的一道道命令發下去,有條不紊。
劉副局長頗為嚴肅的說道“李科長。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這樣大費周章沒目標的搜查,沒有效果的話就是浪費寶貴的時間。”
在小南莊附近布置好了人手后,梁局長帶著李銘撤到了最近的海淀治安所,打電話給市局匯報最新進展。
“他們倆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李銘有些無視規矩的主動,是想先把這個事解決了,再調查找他麻煩的劉副局長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相比搶單位小金庫的難度,搶落單的采購員顯然簡單得多。
“兇手跟死者熟悉認識所以殺人滅口”
“那得足夠窮,兇手才會要死者的棉大衣工作服和皮鞋。”
很多都是朝陽分局的人早已想到了的,再次討論也是希望能找到更明確的思路。
他優先選擇城西、海淀,豐臺、石璟山排更后面。
“死者系汽車改裝二廠食堂采購員伍正海,現年42歲,由于他要經常去菜市場采購副食品,這條小路是他去菜市場的必經之路。附近很多人都認識他,知道他的行程。”
作為案件的主導者,朝陽分局的梁局長同意道“要的人不多,我感覺可以。”
交道口張所長提醒道“李科長,你剛才是不是漏聽了些內容”
能流竄到城東北方向犯事,大概率的是跨了區。
張所長不確定的問道“這是偷吃的紅薯還挺新鮮的。”
信心樹立起來后,李銘大膽的把指揮部移到了城西、海淀交界處。
劉副局長感覺要瘋了四周沒水,這水不知道哪里來的
“這不是我的誰干的給我站出來”
宋宗良、鐘小寶兩人除了害怕將要面對的懲罰,也震驚于治安局的破案速度。
兇手出發地是城西、海淀、豐臺、石璟山這些地方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