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躍躍欲試的劉副局長出言挑刺。
正如李銘之前猜測的,搶劫案子案情都簡單,留下的線索太多,抓到人是遲早的事,難點在于快速抓到兇手。
“我看不可能是熟人,這幾樣東西太容易暴露身份了。”
李銘隨口道“數量不多,估計是夜里肚子餓了,吃紅薯墊肚子。”
“我這就安排人加緊印協查函。你們有什么新發現,首先報告給李科長。”
這個時候,普通的治安員不怕局領導,甚至劉副局長還得擔心被他們聯手掀翻。
李銘沒搭理他,“附近能住外來人的地方不多,秧棚、瓜棚這些地方是搜查的重點,只需要兩三個人就可以完成這個搜查任務。”
“咱們還是再接再厲,爭取盡快找到兇手,我好回廠里喝茶看報。”
李銘謙虛道“他們配合得好,站在那當成模板,讓老鄉回憶昨天的情形更清楚更明了,我畫起來也變得容易。”
劉副局長橫了李銘一眼,趕緊解釋道“梁局長您別誤會,我不是說您。”
保衛科、魯家山建材廠、幾處工地都是他說了算,他負責。
“各位領導。我提出來的,我去負責搜查,責任我來承擔。”
“我覺得可能是流竄作案。”
劉副局長突然問道“李科長,你有什么發現沒有”
李銘審問道“別啰嗦了,你的表弟去哪了”
李銘朝梁局長說道“梁局,您安排人繼續問話吧。”
李銘慢悠悠道“我跟梁局長站得離你最近,別人尿你身上,我們肯定看得到。我們沒看到,你的意思是我跟梁局長尿你身上的”
“天蒙蒙亮,外地人守在這條鄉間小路上攔路搶劫,可能性確實比較小。”
氣息在公路斷了,不然李銘直接找上門去,省得這么麻煩。
鐘小寶眼淚鼻涕齊流,“我們是從南邊過來的,沒想到京城的一早一晚已經這么冷,借了宗良表哥的衣服鞋子,我不好意思一直穿著,看那人的棉大衣和皮鞋都是嶄新的就帶走了。”
連搶劫殺人都敢,偷車肯定更敢,偏偏到案發地的時候是步行游蕩,城里不可能沒地方偷車,更大的可能是不會撬鎖。
一個個觀點擺開來討論,充分的暢所欲言。
秧棚的地上有一些啃食過的紅薯。
“謝謝梁局長”李銘接著問道,“誰愿意跟我去的”
牛猛所長接話道“兇手很大可能是專門伏擊伍正海采購員,那兇手必須要先來踩點或者就是居住在這附近的人,這方面可以做些工作。”
天色已經黑,借著路燈,梁局長仔細瞄了兩眼,果然劉副局長的褲子又尿濕了。
李銘同意道“現在不知道嫌犯跑哪里去了,這是個好辦法。”
鐘小寶渾身無力的被治安員架著,哭泣道
城東分局的人基本都愿意。
“經過走訪調查,伍正海性格隨和,熱心腸喜歡幫人,從來沒有和人紅過臉,沒有什么矛盾,仇殺可能性低。”
李銘繼續拱火,“梁局長,我覺得讓劉副局長早點回去吧工作再重要,也還有其他同志,現在沒有緊急到缺了劉副局長不行的情況。”
“這沒有自行車痕跡,他們呆的時間不久,我們可以沿路問昨天傍晚有沒有兩個人一起過來的,然后弄出畫像。”
李銘繼續說道“沒有聽漏。搜一下就知道了,他們不可能半夜摸黑從城里趕到這樣偏僻的小路來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