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如此,找上門的人絡繹不絕。
就是因為結恩怨的人不少,有嫌疑的對象太多,李銘一時之間也不好斷定會是誰干的。
人是還有幾個,估計都是原來沒在所里當任職務的。
家具店的人從食盒里連續拿出幾道好菜。
旁邊的福伯辦事老道,提醒婁曉娥可能需要提前準備午飯。
正主高建成又詳詳細細的描述了一遍昨晚事情的經過。
中秋節的時候,李銘雖然沒有送雞鴨魚肉海鮮,但是帶上了向陽花副業隊駐城東辦事處的名義,送了好些板栗、黃豆給交道口治安所。
鄭守信、趙天明贊同道“我們也這樣認為。”
又一會兒。
婁曉娥不明白,疑惑道“什么是極其怪異的想法”
“那就找目擊證人。還是老一套,從附近住戶開始排查走訪吧”鄭守信說著話,眼睛看向李科長,明顯是想李科長拿個主意。
莽干事抱歉道“李股長,實在不好意思,來得有點慢。實在沒辦法,我們所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李銘說起剛才想到的變通辦法,“剛剛我聽到你們所人手緊張的情況,我已經安排他們去城東的交道口治安所請求支援了,希望能有收獲。”
張海洋、羅蕓哥哥那類身份的人,有各種小團隊,有私自設立好些類似看守所的地方。
挨揍的小兵就不少。
大姐婁曉婉悄悄跟婁曉娥說“我們有收舊木料。這事會不會是那些小兵們做的”
不是說他的仇人多,而是有很多人仇恨他。
確實如他所想,路人、鄰居等圍攏在門口議論紛紛。
福伯現在也不知道李銘在外面結了多少恩怨,所以也沒有瞎猜是哪個。
一堆無效信息,三名治安員也沒有什么怨言,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多收集一些線索,看能否找到目擊證人。有證人、有證據才能把對方送進去吃牢飯。”
現在更是有不錯的獎勵,報告的人、內容,肯定是海了去。
詢問筆錄的事情一直忙到11點多。
李銘解釋道“昨晚看店的高建成同志去了交道口,還要一會才能回來。這位是向陽花大隊駐京城辦事處的婁曉娥主任。由她跟你先說個大概情況吧。”
“李科長,您看會不會是仇家所為”趙天明詢問道。
“我去推自行車。”
“這年頭,有哪家店的生意會不好的”
“婁主任,您好。咱們先說說案子的情況吧。”莽干事感覺有點怪怪的,一個生產隊還有辦事處主任,不知道是個什么級別。
整理的那份損失慘重的單子也交給了莽干事存底。
李銘否定道“我只是說有這樣的可能。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可能,我現在還沒啥思路。
“你說會不會是那些小兵放的火”
莽干事也想早點把事情做好,“咱們現在就開始登記。”
過了好一會,店里都準備再派人去,福伯才蹬著三輪車回到店里。
確實有很大可能是仇家干的,只是暫時還沒想到具體是哪個人”
“剛才進來之前,我在外面院墻那邊看了兩眼。你們平常清掃得太干凈,這幾天又沒下雨,估計是沒辦法弄到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