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沒有生意上門,來的全是反映情況的人。
婁曉娥沒有反對,“我這就去。”
婁曉娥就把高建成講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他還鼓勵大家破案線索給治安所,家具店會獎勵了有用的破案線索的人,一面錦旗和兩條長凳。
福伯回話道“我們之前剛搬來的時候,有跟附近鄰居都打好關系,我們這兩月沒有惹鄰居生氣,他們應該不會生氣到縱火。
李銘問道“什么底”
李銘也就跟著她進了院門后頭,外面自然有婁曉娥的大姐照看。
鄭守信、趙天明倆人是見識過李科長的豪爽作風。
“沒個正形,建成還在房間里算賬,外面也有一大堆的人呢。”
一直等著,高建成的賬目早都算好了。
婁曉娥心里是想被安慰的,可惜時間和地方都不合適。
福伯疑惑問道“這樣跨區了能行嗎”
李銘問道“人都去寫檢查了”
大姐婁曉婉提議道“你現在去問問他”
你們以副業隊駐城東辦事處的名義,把新街口的困難跟交道口那邊說一下,他們即使不派人過來也會幫忙聯系城西這邊。”
“關鍵只有一個大概的相貌描述,這讓人怎么調查”
福伯用三輪車從城西小院載了幾個食盒到新街口家具店。
“舊社會的時候,搶生意有這樣縱火燒人家店的。”
“就是縱火的真兇。”
“你心里是不是已經有底了”
剛才已經聽婁曉娥說了個大概,莽干事下了定論,“我覺得這就是一起縱火案。鄭干事,趙干事,你們看呢”
縱火一般都是以仇家為首要懷疑對象。
婁曉娥把這些話轉告給了自個大姐。
莽干事補充道“咱們沒有證據的話,即使抓到罪犯,他也不會承認罪行的。”
“好吧。”
沒人手,功能運轉幾乎停擺,說名存實亡沒什么問題。
聽他這么一解釋,福伯發現還能這樣拐彎抹角的有聯系,“以城東辦事處的名義,這個辦法好。那我現在就出發。”
家具店這邊沒有福伯什么事,婁曉娥也就安排福伯先回城西小院去置辦午飯。
“那就好,剛剛想到會不會是他們,我心都格登了下。”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很多城里的人對鄉下的人有優越感。有個別人比較奇葩,看到鄉下的人比他過得更好,心里會很不舒服,就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婁曉娥把他叫到旁邊。
城西、海淀這邊的教育資源比較豐富,最近半年的很多事情,不是發生在海淀就是在城西。
“我怎么感覺這個方法不太靠譜的樣子,小銘以前也是這樣查案子的么”
“張所長他們人手還是比較充足的,他們擠一擠應該能派人過來幫忙。”都是一個系統的,交道口離這很近,莽干事了解情況不奇怪。
他都想好了,今天上午有哪個熟悉的氣息會跑來看熱鬧,他就把誰列為第一懷疑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