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笑道“看來,這外面的事情,我還真是看不大明白。”
高建成只感覺懂得的套路太少,還得好好學。
“現在外面就是這樣,比拼人數、支持度。誰的人有戰斗力,誰的人多,誰就說了算。剛巧我就是人多。”
李銘接著笑道“開業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紅星家具店的名氣也打出去了,大不了我們以后也收家具票。”
福伯擔憂道“收家具票的話,我們的家具用的木料不是全新的。估計有很多人會有意見。”
“這個是有些麻煩。我們可以提前明說,多跟顧客解釋。買不買由顧客自己決定。”
李銘寬慰好家具店的福伯和高建成。
嘴上說得輕松,實際操作很謹慎。
他沒有直接回城西小院,先回軋鋼廠做了一番布置應對。
科長辦公室。
值班的彭志平匯報道“胡少誠已經坦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李銘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彭志平接著詳細說道“由于最近一段時間,城里調用各種物資搭建草棚。木材廠制作家具的原材料也開始受到影響。”
“除了結婚必需要給的家具,其他家具的供應相應的減少了。”
“胡少誠的姐夫魯光,現在確實是二輕局剛成立的籌委會副主任。”
“最近有通知要大家抓愅命、促生產,他們二輕局搞了兩套班子,業務方面的事情還是原來的局領導說了算。”
“新上來的魯光寫的條子下面沒人認賬。更何況供應本來就減少了,有人想給魯光面子也沒有東西可以給。”
“這個胡少誠從朋友那聽說了紅星家具店不需要票的事情,就打著他姐夫的旗號想要占個便宜。”
“然后他就被您給收拾了一頓。”
李銘從中有所發現,詢問道“他的姐夫魯光以前不是干部吧”
“不是。以前是個辦事員,趁著這個機會剛剛起來。”
“根基不穩,出了這么個事要是傳揚出去,被人踩下去是很可能的”
彭隊長點頭道“還真有可能。像咱們廠這么穩定的,很少見。有些單位的頭頭都有換了好幾輪的了。”
李銘吩咐道“你派兩個人去二輕局那邊打探一下情況。”
“是。”
李銘又叮囑道“要是有新情況找不到我,你們可以去新街口紅星家具店找我。”
“看店的高建成是向陽花大隊長的兒子,向陽花的支書有個孫子在鄉下負責家具廠的具體生產。”
彭隊長知道李科長還有采購員的身份,負責聯系的是向陽花大隊。
向陽花的家具廠在城里出了事情,李科長肯定是要出手維護。
“我明白了。”
“你先去忙吧。我打個電話給聶副主任。”
“是。”
可能會拉二輕局的一個副主任下馬,李銘還是需要先跟聶副主任通一聲氣。
從小孩到老頭,美化自己是絕大數人的本性。
在匯報胡少誠惡劣行為的時候,很自然的,他有稍微添油加醋。
“我表明了紅星軋鋼廠保衛科長的身份,那個胡少誠也沒有收斂,還對我出言不遜。”
“我覺得我有義務維護咱們軋鋼廠的面子,所以我把胡少誠抓到了保衛科。”
抓都抓到廠里了,聶副主任不可能讓他立馬放人,“你這抓得好。我支持你這樣做。”
“有些人就是這樣,得勢就猖狂,這才剛剛升上來,就縱容家屬亂來。”
“他小舅子這種行為是搞特殊,也是一種索賄,現在正在大力打擊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