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里兩人也沒理她們。
雙方就這么耗著。
一直等到福伯把午飯都送過來了。
李銘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的人怎么還沒有來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今天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呢,不可能這樣一直白等。”
胡少婷也納悶老公怎么還沒有趕來。
牛大嬸小聲責備女兒,“你沒有派人去給魯光傳消息”
胡少婷滿臉無辜,反問道“媽,是您親自叫的隔壁牛二去傳話的啊”
牛大嬸張嘴就指責道“這個牛二也真是的,辦這么點事也不靠譜。”
李銘無語道“看來,我是白等了好半天。你們給我趕緊滾蛋。”
“我叫李銘。你們不服氣,等4號上班了到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找我。”
牛大嬸很是理直氣壯,“你打我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你也沒把我兒子還給我,現在想讓我走,門都沒有”
李銘陰沉的問道“胡少婷,你也是這個意見么”
胡少婷感覺不對勁,出言勸道“媽,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接著,胡少婷又對她的老娘耳語,“咱們先回去找魯光,多叫點人,不然打不贏他。”
牛大嬸也回過味來了,在這耗著占不到便宜,等會來的人少,估計還是要吃虧。
拍掉身上的塵土,牛大嬸色厲內斂放話道“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叫人。”
“你叫我等,我就等人關在軋鋼廠,就看你們敢不敢去要”
沒等到對方的援兵,李銘也懶得搭理這樣的小貨色。
等人走遠了,福伯才勸道“小銘,縣官不如現管,二輕局到時候要處罰咱們也挺容易的。”
實際負責人高建成沒多說話,雖然解氣,也是有些擔心。
二輕局還真可以這樣處罰家具店,并且不是雞蛋里挑骨頭。
按規定,不管有無計劃任務,家具店賣出的家具都必須要收家具票。
新街口的紅星家具店是隨便賣,明目張膽的違規。
李銘是趁現在沒人管這個事才能隨便買賣。
一有人管,就不能這樣做了。
李銘根本沒在怕,跟福伯解釋道
“福伯,您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要是兩個月前,因為跨了部門,我還真拿他們沒轍。現在,我把剛才找事的胡少誠抓去了軋鋼廠,我有的是辦法對付那個所謂的魯副主任。”
“我還是軋鋼廠的糺察隊隊長,可以用糺察隊的名義發協查函給二輕局籌委會。指定那個魯副主任到軋鋼廠糺察隊說明情況,理由就是他的小舅子的作風問題。”
“要是那個魯副主任不主動去軋鋼廠,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派人去抓他。到了我手里,我肯定是要留他兩三天時間。”
“現在這個形勢,魯副主任的對手可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時機。等我把他放出去,他的副主任頭銜估計就沒了。”
福伯跟高建成之前不懂得其中的奧妙,聽得是目瞪口呆。
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單位。
李銘隨便一紙協查函,就可以把二輕局的頭頭叫過去配合調查。
不配合的話,還可以強抓。
調查個兩三天時間,不管有事沒事,魯副主任的位置就沒了。
簡直離譜
但現在真的有極大概率就是這樣的結果,也有很多現成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