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守貴又轉頭跟李銘說道“李科長,她大名叫賴春花,被撞死的就是她家的狗。”
岳守貴沒有接錢,等著他的下文。
“我喜歡你的微笑、你的眼神、你的聲音,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羅蕓提醒告誡道“你們軋鋼廠名頭大,可能有些人會打你們的主意。”
周曉白追問道“你喜歡我什么”
“嗯。”
就剩他跟周曉白了,他繞路把小美女帶去了小樹林里。
范家文小聲道“被狗皮膏藥粘上了,沒那么容易脫身的。你別發牢騷了,聽科長的。”
李銘拍掉手上的食物碎屑,“很多人跟你一樣,現在京城聚集了一大堆人,我出來的時候接到一個新通知。”
安排張有祿先開車去向陽花卸貨,再回來這里把剩下的人送回廠里。
“就附近找找。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細心觀察、綜合分析。還是有機會的。”
周曉白幫腔道“羅蕓,好像是這樣哦。”
只要找到了車子,肇事司機即使清洗了車輪也逃不出他的探查。
有了李銘甜言蜜語的專業引導,除了沒有進行最后一步,小美女把自己全交待給他了。
上班肯定是遲到了,他沒有直接回廠里,先溜到了職工樓三區的工地。
但是狗尸體上的輪子印痕不會騙人,不會是手扶拖拉機,只能是前后輪距相同的汽車。
懷有僥幸心理,這不是第一個這樣的人,也不會是最后一個這樣的人。
李銘跳下車,大喝道“你們選一個頭出來,提一下你們的要求。”
“是想踩我們廠出名上位是吧”李銘猜測道。
軋鋼廠保衛人員的到來,貌似讓那些人更加群情激憤。
賴春花剛指證完。
“嗯。”
周曉白神采奕奕的附和道“就是小銘都可以背下來,他們背不下來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他們自己不努力。”
李銘從口袋里掏出50元,“岳老伯,這50塊錢押在您手里。這錢估計賠兩條狗都夠了。”
羅蕓立馬接話道“那次是在工廠的圍墻外面看的,只看到里面有好多廠房和大煙囪。”
“我會愛你一輩子。我會一直寵著你、支持你、保護你,讓你感到幸福。”
一,中午有沒有外來的汽車。
李銘針對她的痛點,各種保證跟不要錢一樣從嘴里說出來,使勁哄著她,讓她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誰打來的。”
李銘沒跟這些人多聊。
李銘把錢塞到岳守貴手里,“岳老伯,麻煩您先保管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已經被點名,賴春花也只是走出來兩步就停了,“中午我在家修補草帽,聽到房子外面的狗慘叫了一聲就沒動靜了。”
李銘無奈道“沒辦法啊你們是進廠搗亂的,把我們廠的生產搞亂,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們廠里的工人還要吃飯、要醫療費、要工資養家糊口。”
“我們廠分配到的任務就在工體那附近,已經蓋好了一大片,都有人入住了。”
二,公社下面哪個單位有汽車。
村民們沒有攔著,張有祿趁機沖到了軋鋼廠保衛人員這一邊。
一般沒有急事,陳科長不會打電話追著找他。
跟著來的李方勝嘟囔道“他們一樣是空口無憑,可能就是在路上隨便攔了一輛車,胡攀誣陷。”
李銘點點頭,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