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些來京城參觀學習、交流經驗的人,已經很能說明這個道理。
岳守貴回頭看了一下身后的人,沒人反對,答應道“也好。”
羅蕓對周曉白笑道“曉白,他們紅星軋鋼廠不讓人進去,在各個學校都很出名的。門檻太高了,全京城能全部背下來的沒幾個人。”
“先把50塊錢押在這,你們心里也有底,不用擔心我們不認這個賬。”
李銘嘿嘿笑道“已經晚咯你人都已經是我的了。”
在岳各莊的支書、大隊長等人見證下,肇事司機做了自我批評,陪禮道歉,加錢賠償。
三人沒有去逛軋鋼廠。
“科長,我是李銘。有什么急事么”
小貨車沒熄火,他從保衛科拉了一車的人就走。
掛掉電話,李銘立刻趕回廠里。
好久沒見面的兩個小年輕,熱吻,一次又一次。
草棚的墻也是掛的厚實草簾子。
“預估最高的時候會有150萬外地人同時留在京城。住宿問題很急迫,我們廠可能會被要求騰出辦公用房或者集體宿舍。”
“這個事他們得反思,他們是不是只搞表面工夫,壓根沒有認真學習”
氣勢逼人。
李銘很快就趕到了目的地。
古人會格外重視宗族、鄉親,都是因為需要抱團取暖,事關切身利益。
“真想要看,等會我載你們進廠里繞一圈。”
“我是這樣想的,生產隊要搞秋收,等會就要下地上工了,這么多人聚著也不是個事。”
“要是家里把你們的生活費停掉,國家也不給你們包生活費,我看你們會比那些工人還更著急。”
在他面前,周曉白就跟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一樣,軟綿綿的毫無抵抗能力。
甚至有監控攝像的時候還有很多這樣的人。
李銘笑了笑,“我自己能做到,我才設置這個規定。我工作上身兼數職都可以全文背誦;他們全職學習,不需要工作,還背不下來。”
周曉白撲閃著大眼睛問道“你會一直愛我么”
張有祿就出言辯解,“中午我壓根沒有出車。大伙可以去打問,我的車都是幾點鐘出來的。”
吃完午餐。
“我最喜歡的事,是和你待在一起,我們以后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渡過每一個美好的時刻。”
真正軋死狗的司機果斷承認,因為狗是突然躥出來的,剎車都來不及就撞上了,司機不想賠錢就沒停車,直接一溜煙逃逸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帶人過去處理。”
李銘禮貌道“岳老伯。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科長李銘。”
村民們都看向剛才吵得兇的中年婦女。
羅蕓有很多道理可說,但是實際上沒飯吃是搞不了事的。
不講道理的話,誰家或者誰的親戚有權有勢、誰的宗族人多、誰的村子人多,那就是誰說了算。
村民們簡單商量了一下,推選出了一位年紀較大的人當話事人。
“以后咱們的孩子能不能吃飽飯,就全看你的了。”
這又不是主干道,跑長途的車子不會走這條道。
后續發展也確實就這樣,這年頭鄉下的汽車數量少,很快就被他找到了。
房子沒得建,搭草棚沒材料,杜副組長把職工組織起來搞學習。
今天的約會才真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