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槍的位置也算得那么準,這人簡直不是人。
羅巡沒那么多震驚,副科長的各種牛逼多了去,“走,我們去找,找到了不要用手碰。上面的指紋不能破壞了。”
張所長也吩咐手下人,“趙天明、李正平你們兩個也去搜槍。”
大部分圍觀群眾也跟上了,這要是真的,他們親眼見證了的話,起碼可以跟人吹噓小半年。
大成慫恿棒梗,棒梗笑著討好道“小銘叔,您這里沒我們的事了吧我們可以去幫忙找槍嗎”
“你們不要亂跑,就在這好好呆著,幫他們看好自行車。閻解曠呢”
棒梗回話道“閻解曠回學校當小兵去了。今天應該又是去哪里湊熱鬧了。”
剛幫忙維持秩序的閻埠貴趁機訴苦道“小銘,我這老三真不讓人省心,最近在家也不聽我的話了。”
“這事咱們后面再說。”李銘轉頭說道,“張所長,現在怎么辦”
“我來的時候就派了人去報告給市局。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到了。嘿嘿,你這次又是了立大功了”
張所長正在親自動手綁人,繩子還是李銘的。
交道口治安所的幾個人,來的時候以為是保護槍擊現場的任務,沒想到李銘還能抓到罪犯,也就沒帶手銬過來。
“立不立功,我倒是無所謂。最近事情比較多,能解決掉一件麻煩事也是極好的。”
張所長詢問道“那伙人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應該沒有再找人給你添麻煩了吧”
李銘笑道“他們派人送了一封信就沒后續了。他們的主要對手不是我,有人在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和我的小沖突,他們的人顧不上。”
“李副科長,又被你抓到了人”邢隊長帶人趕到了現場。
“運氣,他自己撞上來了。”
邢隊長仔細看了下綁著的人犯,確定沒抓錯人,“匡之理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李副科長,他是全京城出了名的抓捕高手。”
面對風涼話,被堵著嘴的匡之理也沒法反駁。
被人夸,挺爽的,李銘謙虛道“邢隊長,您太過獎了。”
邢隊長笑道“一點沒夸張。我這次帶人去津城抓他,就讓他跑了。這人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
“槍擊案剛發生就偵破了,間諜案也可以收工了。我一下子少了兩個大案子。”
李銘配合問道“外圍的人員也抓齊了么”
邢隊長故意說道“全抓了,包括古承儒的那些下線。一個個比賽誰招供招得快,都想著檢舉立功,想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
李銘點評道“平常拍胸脯講義氣,真有事了,大難臨頭各自飛。”
邢隊長安排一組人把匡之理押解回城東分局,“張所長,您比較了解槍擊案情,您順便回去跟局領導匯報一下。”
張所長點頭道“那我就先押解他回分局審問。那找槍的事情,您盯著點。”
“我剛剛趕路過來的時候,有停下來聽他們說了一嘴。”
“那行,先就這樣吧。”
等張所長帶著一組人走了,邢隊長小聲告訴李銘。
“匡之理要是愿意招供,口供比對,我們可以更快摸清楚他們這些人是否全招了,還是另有隱藏一些什么秘密。”
“了解。我們廠的匡之道涉案多不多要是不多,匡之理今天這樣做反而害了他弟。”
“匡之道其實涉案真的不多。”
“他這個當哥的真是坑了親弟弟一把。”
邢隊長笑道“那也是匡之道先坑他親哥的。”
李銘不由失笑道“好像還真是這樣。”
按道理前面有吳仁爽案,這又有匡之道案,紅星軋鋼廠有可能名聲不好,或者受到上級的申斥,軋鋼廠的頭頭們會惶恐不安。
實際不是。
因為外面已經有太多的叛徒了,軋鋼廠才發生兩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