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院里的劉海中、許大茂中午吃完飯準備回廠里,在這路口被人伏擊了兩槍,其中一槍打中了劉海中的左胳膊。”
李銘張開手掌,有兩枚彈殼,“不是五四手槍的子彈。這里距離中槍的那個位置有16、17米遠。”
張所長見多識廣,“是馬牌擼子那一類的子彈,你們有沒有懷疑對象”
“許大茂挨槍子還是很有可能的,劉海中這人平常接觸的都是我們軋鋼廠的人。額,好像劉海中最近也很活躍。咱們剛剛辦的間諜案,劉海中是舉報人。”
張所長驚訝道“你是說在逃的聯絡員匡之理”
“你們市局通報上說這個匡之理是有恩要報,有仇也是必須要報,恩怨很分明。”李銘現在很懷疑劉海中是因為大嘴巴而招的災。
張所長小聲說道“那有可能就是他了。此人已經逃了2天了,沒找到他的一點蹤跡。”
李銘也放低聲音說道“他既然想要報仇,肯定是找我們軋鋼廠和你們治安局。咱們加強警惕就是了。”
“找你們軋鋼廠的可能性更大。現在外面的傳言都說是你們廠主動發現了線索,然后抓到了間諜。而且你們糺察隊的隊員之前都是工人,反抗能力和警惕性都差一些。”
“盡快把他找出來就行了。”李銘之前沒把握,現在有了彈殼,把握很大。
“張所長,你們來了,現場就交給你們了。”
要是放在以前,張所長可能直接用手接彈殼了,跟李銘配合多次,也學會了戴手套拿物證。
“我們現在搞偵查沒以前那么方便,這個人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出來。咱們有得頭疼了。”
李銘突然提高了音量,“都聽你們的指揮。中午喝了太多湯,我先去上個廁所。”
張所長不疑有他,“你去吧,這里有我們在。”
李銘朝人群外走去,人群主動給李副科長讓道。
等他走到最外面,他迅速擒拿住了一名面白無須的男子。
李銘大喝一聲,“匡之理”
圍觀人群迅速散開,查看現場的張所長等人立馬放下現場沖了過去。
面白無須的男子叫喊道“你認錯人了啊呀疼死我了。”
“張所長,不會錯,就是他”
“行啊好小子居然敢回到案發現場查看。綁起來”
雖然沒看見被控制在地上的人的臉,張所長對李銘抓人的能力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壓根就不信會抓錯人。
圍觀群眾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這就是開槍的人啊”
“我這算是親眼見證了李副科長破案。”
“這破案都沒用半個小時吧”
“要牛逼還是李副科長”
這些圍觀群眾一點都沒考慮張所長等人的情緒。
保衛科治安股的羅巡周日值班,聽到閻解成的報信,急忙帶著幾個保衛干事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羅巡停下自行車,“案子已經破了”
“破案了”閻解成來回蹬自行車,累個半死,感覺白忙了。
李銘吩咐道“他的槍沒帶在身上,羅股長你們幫忙找出他的手槍。沿著這個胡同往外,從120米外再開始找。”
雖然有許多墻壁拐彎的衰減干擾,120米內,他還是能探查到的,沒有手槍,那只能是在這之外。
再加上時間過去不久,匡之理要來回往返,李銘也就判斷手槍沒藏很遠。
匡之理震驚得停下了反抗。
具體有多少米遠,匡之理自己都不知道。
跑出去一百多米肯定是有,匡之理歇息了會,藏好手槍,才假裝路人慢悠悠轉回來想看這些人害怕的樣子。
剛墊腳想看個熱鬧,就被李銘認出抓住了,匡之理對這雖然不太理解,還在認知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