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主動說道“我去隔壁院找人幫忙。”
易中海開口道“還是我去吧。我的手電筒比較亮。”
院子里的管事大爺就是這種時候起作用的。
當然,晚上因為開心,回家多喝了幾杯的二大爺劉海中還在家呼呼大睡。
閻埠貴也沒堅持,“那就麻煩一大爺您走一趟了。”
不平靜的一個夜晚。
張所長帶著幾個治安員到了95號四合院,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也到了。
該送醫院送醫院,該做筆錄做筆錄。
交道口治安所。
所長辦公桌對面椅子上。
李銘叨叨不停的胡扯,“我們大院的電一直用得好好的,他們一來,我們就斷電,肯定是他們搞的破壞。”
“半夜三更還拿著棍棒上門,我當時以為是有人來搶劫呢。”
“對方人多勢眾,我才一個人,我肯定是先下手為強。賠醫藥費,我會賠。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們必須到我們大院做檢查認錯道歉,半夜三更嚇著整個院子的人。那么多老人、小孩、女同胞,他們還有沒有公德心還有沒有覺悟還有沒有介級友誼”
“他們下次還敢再來,我就打爆他們的頭。”
張所長勸說道“你先別生氣了,說的話都亂了。他們要是不去你們四合院,怎么跟你們院里的人賠禮道歉”
“那就不用他們道歉了,見到他們就心煩。張所長,醫藥費要多少錢,我愿意給。”
李銘最不缺的就是錢,打一頓扔兩個錢,反正不可能是他先破產。
張所長大手一揮,“不用給他們醫藥費了,他們學校會報銷這個錢。”
“那就沒我啥事了”
“你的要求,我轉達給他們。他們要是不服氣,估計會找到你們單位去。”
“那我就等著他們了,再來一次,我照樣打斷他們的手腳,下次估計就沒這么好了。直接讓他們一輩子殘廢”
張所長感覺到李銘說的不是玩笑話,“下手還是要輕點,太重了可能就一不小心把人給打沒了。”
“那他們不要再來了。您可以轉告他們,我見一次就打他們一次。他們最好離我遠一點。”
張所長印象里的李銘不是這個樣子,“小銘,他們是不是還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李銘找了個無厘頭的理由,“我正在做夢被偉大導師接見,我正要上前敬禮的時候,被他們吵醒了。”
張所長一臉無奈,還不好說啥,“好吧這個這個確實挺讓人生氣的。”
“他們要是敢找上門,我肯定把他們打殘。來多少我打多少。”
“喝茶,消消氣。你一個人就橫掃他們8個人,他們丟臉也丟大了。估計他們心里也不敢了,就是嘴上不服輸的嚷嚷。”
“張所長您這茶水不行啊我給你們所弄個幾十斤茶葉過來。”
“這不大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送給您的。您自己艱苦就行了,您不能要求其他人也跟著您吃苦。”
“得了。我是不能當這個壞人了。不過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多茶葉。”
“我跟南方的生產隊有聯系。”
李銘隨便扯了個理由,“先這樣了吧我回去再睡會,明天還得上班。”
“你也忙了一天,趕緊回去吧。”張所長跟他配合抓了間諜,也知曉了他這兩天在幫城東分局查案子。
張所長把他送到了院子里,看到保衛科的范家文還在院里等著,打了個招呼先回去了。
目送完張所長,范家文跟自家領導請示道“副科長,咱們的人還在醫院看守著那些人,后續要怎么處理那些人”
“范叔您去把咱們的人撤回廠里,警告那些小癟三,除非能背下整部紅本本,以后再敢到軋鋼廠的家屬區鬧事,我們照樣會往死里打。”
李銘余怒未消,“缺胳膊斷腿的,我看他們這輩子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