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沒有一個人敢喊痛,因為這是真的敢動手的狠人
李銘對著已經走出房間的吳名喊道,“吳哥,你們看住這些人,我去門口看一下是不是保險絲燒壞了。”
吳名還沒回話,同樣穿好衣服出來的李俊義說道“我們會看著他們的。烏漆嘛黑的,小銘你帶上手電再去。”
在小世界里呆著的秦淮茹,又體會到了李銘上次叫她閉眼睛的感覺。
空氣都是香甜的
摸索著穿好衣服鞋子,她不敢睜開眼睛。
因為席子是涼的,說明不是之前的那張席子。
而且實在太安靜了,按道理現在應該是動靜很大的,一點聲響都沒有,李銘又不在身邊,很是有些詭異。
她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又好像沒一會兒。
李銘把秦淮茹放到了95號院的大院門外,遞給了她一只手電筒。
他扶著她,小聲吩咐道“可以睜開眼睛了。你就說上廁所剛回來。”
“嗯嗯”秦淮茹有點懵,怎么在大門外了空氣也不一樣了
李銘故意大聲喊道“是秦姐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上廁所回來了啊。”
“我出來查看一下保險絲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秦淮茹還處于懵逼的狀態,忘記了配合,只能他自己來搞活。
聽到李銘的說話聲,跑到前院查看情況的賈張氏總算把吊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
秦淮茹跟李銘的事要是敗露,秦淮茹、李銘怎么樣先不說,賈張氏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更不用說寄予厚望的大孫子棒梗。
對于賈張氏來說,那真的是全完了。
大院門外。
秦淮茹摸了摸自身上下,輕聲問道“小銘,我怎么到這外面來了”
“以后我再跟你解釋,我現在先解決里面那群混蛋。”
臉色還有些微潮紅、發絲也還有點凌亂的秦淮茹跟在李銘身后,回到了前院。
前院手電筒亂照,四周已經站滿了人。
四合院沒人上前詢問地上的人是來干嘛的,為什么被打。
閻埠貴打著昏暗的手電筒,詢問道“小銘,咱們是不是該派人去交道口治安所,讓他們來抓人。”
正主回來了,地上低聲喊疼的人立馬閉嘴。
李銘懶得搭理地上的幾只臭魚爛蝦,“張所長剛好今晚值班,俊義哥,你去把他請過來。吳哥,你幫忙去軋鋼廠保衛科,喊20個人過來。”
吳名、李俊義都應下差事。
“保險絲也要處理一下,不然一直沒電也不合適。”
他故意沒有弄好,有燈的話,秦淮茹身上的某些不正常就容易被人發覺。
此時,好幾位家庭婦女都說好嚇人,秦淮茹的臉色不正常倒是算正常反應。
賈張氏特意走到秦淮茹邊上,仔細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味道,也沒有發現其他有的沒的,就是兒媳婦頭發有點亂,看著像是真的去上廁所回來的。
感覺應該沒事,賈張氏又擔心家里的大孫子,急急忙忙往回趕,還差點被絆倒了。
要去治安所找人的李俊義扶了她一把,“張大媽您可悠著點。”
“我得回去看棒梗他們。”
賈張氏剛才火急火燎的到前院,沒事了又急急忙忙回家。
院里有些年輕人覺得這張大媽在院子的關鍵時刻也是很積極的。
秦淮茹緊追自家婆婆回中院家里。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