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文準備充分,“我都問清楚了。上周六,他們只學了前面5條,今天繼續學習68條。后面還有8條不知道什么時候學。”
“那我沒空去。”
這樣的會,廠里早已經開過了,內容都知道了,他才懶得去。而且估計有些人巴不得他不去。
李銘反而吩咐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了一下,樓下的標語有些褪色了,你安排人全部重新貼過。”
范家文應聲道“是。”
這樣的表面文章,與其讓別人做、別人出彩,還不如他自己來搞。
開會次數,保衛科可能是全廠最少的一個部門;
喊口號,全軋鋼廠就保衛科最積極,保衛科小樓的墻被貼得花花綠綠的,大門保衛室也是貼滿了墻壁。
自己先貼滿了,讓別人無處可貼。
李銘暗戳戳的準備釣魚。
“還有你跟保衛科的人、糺察隊的人說一聲。我要替廠里采購中秋、國慶的海鮮物資,誰家在津城有親戚朋友的,讓他們聯系一趟津城的關系,問問看有沒有辦法。”
范家文接話道“等會糺察隊開會的時候,我就去說一下。”
“叫他們不用著急,離中秋節還24、25天,寫信去問也來得及。您可以跟他們說,我不會讓他們白忙的。”
范家文笑道“您不說。他們也知道。您就從沒有讓人白忙活的。”
“副科長,咱們保衛科的軍訓結束了,排班要恢復么”
李銘皺眉思索了一下,“按早上的原則,把大部分人排到晚上。大門的守衛不變,一個保衛干事帶兩個糺察隊員。”
“我這就去辦。”
“嗯。去吧。”
等范家文走后,李銘接著喝茶看報紙。
事情就得讓手下人去做,他們才能多立功攢資歷。
像一隊長王鐵志空出來的位置,他手下的幾個心腹都沒有服眾的功勞或者資歷,三隊長的職位只能被聶副主任許給了一分廠的賀信。
保衛科太堅固,這可能也是聶副主任想摻點沙子。
可能有聶副主任的耳提面命,賀信乖巧懂事,在李銘面前表現得低眉順眼的。
他懶得計較,計較不過來。
傍晚。
李銘提前下班到城西小四合院說了一聲,廠里有事要忙,省得婁曉娥擔心。
他又騎自行車回軋鋼廠門外等著,選的是離四車間較近的大門。
下班的時候,人潮洶涌,別人跟蹤不了人,他可以。
一路跟著匡之道回家,李銘沒見匡之道購買信封、郵票,也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他不急,有沒有問題這兩三天會出結果。
回軋鋼廠換成小貨車,他才開車回到城西小院,這里的晚飯已經吃完。
正房房間里。
婁曉娥關心道“你真不吃飯了嗎飯菜都在鍋里熱著呢。”
李銘摟著小美女,“不餓。我吃點水果就行。”
“那隨你了。我下午打了電話給向陽花的高隊長。明天上午他會收好雞蛋,你去運回廠里就行。”
氣氛沒那么壓抑了,李銘也想帶她出去逛逛,“你要不要也一起去轉轉。”
婁曉娥仰頭問道“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除非上午要開會,我的工作下午才忙。明后天我可能也沒時間回來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