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后,他還可以慢慢收集尾礦。
京城郊區的西南方向順時針到東北方向,全是山,有很多礦山在開采。
李銘可以推斷,接下來兩年時間,他肯定很閑。
有空了,他開著小貨車去收集一些,再用沙子補充空縫,一個完美的地基搞定。
他還幫忙解決了這些尾礦的處理難題。
雙贏
嗚嗚嗚嗚嗚嗚。
列車進入包頭東站。
這是中途一個比較大的站,上下車的人都比較多。
可能因為李銘的富貴氣,之前的幾個小站沒人選擇坐他倆的對面。
男人的的臉非常白凈,此時此地可以說難得一見,再加上李銘一身好布料,鋼筆手表齊全,旁邊的林國振坐得像是警衛員。
瓷器不跟瓦片斗,要是沒事,瓦片更不愿意和瓷器斗。
大多數時候,吃虧的都是瓦片。
普通旅客可能是下意識的自我保護,不想去瞎招惹,車上的座位還有好些,自然就避開這兩人。
軋鋼廠兩人正對面的座位,這次也有人想坐。
一位三十來歲,長圓臉,穿得像干部模樣的大背頭男人,有些矮,大約1米65。
大背頭掃了一圈列車才發問,很有禮貌,“這位小同志,這里有人坐嗎”
林國振剛想抬起頭回話。
李銘睜開眼,先回了一句,“沒人坐的空位。”
有李副科長在處理,林國振露了個和善的笑臉,繼續低頭看書。
行李架還有空著,大背頭沒有把包放到上面,塞到了座位下,“差點沒趕上火車,還得趕回呼和去開會。”
李銘點點頭沒接話。
過道對面的小伙子搭話了,“有長途直達車,還可以坐汽車嘛。”
大背頭脫了外套,放到靠里的座位上,“別說長途客車,我坐小轎車都暈車。暈汽車太厲害了,受不了那個罪。”
白盒乙級兩個字,沒有牌子,中年人散的煙看起來有些不一般。
李銘擺擺手,“謝謝您了,我不抽煙。”陌生乘客給的吃食,他是能不碰盡量不碰。
林國振接了一根煙,多瞅了兩眼對方的煙盒,“這煙好像沒見有賣”
大背頭朗聲笑道“是他們卷煙廠內部用的招待煙,從老戰友那虎口奪食了兩條。我也就剩這幾盒留著出門用一用。”
不說乙級煙,甲級煙都可以正常途徑花錢買到,這樣沒有牌子的乙級煙,反而顯得中年人有些門路。
抽了人家的煙,好話還是要說兩句,林國振笑道“您那老戰友行啊。”
大背頭靠著過道坐下,翹起二郎腿,隨意道“老戰友還好了。大伙這是要上哪里呀”
“我也是去呼和。”“去集寧。”目的地沒什么不能說的。
林國振實話實說道“我們是回京城。”
大背頭不冷落每一個人,面面俱到,
“也有去呼和的呀。集寧我上個星期才去。回京城的好啊。哪個單位的可能我還有親戚在你們單位呢。”
“城東的紅星軋鋼廠。”林國振邊說邊給幾人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