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科長的高產苜蓿草要是能在我們這里大獲成功,可以很好的解決缺肉的問題。”
吃飽喝足,李銘擦了擦手,“我回去后馬上把草種寄過來,得抓緊時間試驗,找到適合這里的種植技術。”
時間不經意就過去了。
周三晚上9點多,列車有些許延誤。
李銘跟林國振告別了六五四物資供應站的馬站長、唐干事,登上了回京城的客運列車。
運氣不錯,車上還有空著好些座位,兩人選擇坐在同一排座位上。
硬座火車票上有年月日,有車次,有起始站,有價格,有盲文,有快慢車,就是沒有具體座位。
97年4月1日,統一規定了軟座、硬座等各類火車票的座位號。
睡了一下午的李銘招手揮別馬站長等人,繼續閉目養神,等會要開大招。
哐當哐當哐當,
停停走走,一段幾十公里的路程后,李銘已經超額完成了100千米的任務。
很是疲憊的他靠著窗戶就睡。
他人是在行進的火車上,邊上還有林國振看顧著,他可以放心休息。
等他一覺醒來,天都亮了,火車快要到包頭了。
林國振一直沒睡,看著行李架上的包,“不知道姚車長還在不在包頭。”
李銘扭了兩下脖子,搓了搓臉,“距離上次包頭分開有三天時間了,肯定是跑車去了。”
他拿起保溫杯,倒水漱口,很沒素質的吐出窗外,還好他還有些講究,方向有朝下。
精神抖擻的他現在挺開心的,“你要不要先睡一會后面的路程由我來看著。”
林國振又翻出了那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先看會書,等會困了再睡。”
“那你慢慢看。”
李銘也不管林國振,閉目養神,處理小世界。
前面,他全神貫注的收沙石,沒有花精力擺放整理。
小世界里,中心位置,他之前的生活、種植區域的314平方千米像是在一個沙漠盆地里的綠洲。
四周的沙子太高,會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他開始了整理,新收進來的石頭、沙子、土壤分門別類。
沙漠里不全是沙子,越是下面石頭越多,海勃灣這一帶的沙漠是由西北風吹來的沙子,石頭較少。
李銘把這次收進來的石頭和一些沙子埋入中心半徑1千米區域的最底層,地勢整體抬升50米,有緩坡相連,不是直直的懸崖高臺。
最中心100米寬的居住區域也就由50米增高到100米高,同樣是有緩坡連接下方的種養區域。
他記得仙人的道場都是某某山,100米高也算是一座小山,等回到京城要好好慶賀一番。
外圍110千米,在西北方向,堆積了幾座互不相連的巨大沙丘。
這樣子一整理,中心的居住生活區的視野就順暢了。
之前去海里收集的土壤、在京城收集的工地土壤、這次沙漠收集的土壤,攪和攪和,填1米厚的話,能鋪個10平方千米。
在東邊110千米區域,他把這些土堆成了幾堆,留著備用。
全是沙子的地基是不穩當的。
此時,他距離京城還有上千公里,沒有押運任務在身,他可以一路上多多收集石頭作為最底層,沙子填充其中。
他只收集鐵路附近幾百米范圍內的石頭、尾礦,不會像剛才那樣時不時出大招收沙子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