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那些年輕工人無事可做,可能就會去湊熱鬧,這是楊廠長所不希望看到的。今天下午能提早1小時下班算是極限了。”
李銘翻看了一下舉報內容,果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又不能扔掉不處理,挺麻煩的。
范家文見他看完了,又拆了一封,“不放假不得人心吶。平常加班大家都樂意,這過節的日子應該是要放假團聚的。”
李銘掃了兩眼就丟到第一封那邊,“上頭沒規定放假,放不放廠里說了算,廠里現在還是楊廠長說了算。”
范家文立馬又拆了一封給他,“廠領導正在開會,您要不要先去職工樓工地那邊盯著”
“用不著,我去看過了,那邊一切正常。”
“您干脆利落的把保衛科搞定了,新來的那個杜副組長諒他也不敢炸刺。”
拆了看,看了丟,兩人很快就處理了三十多封舉報信,有三份舉報劉海生動手打人的,有些用處。
其他的可以說是毫無價值,甚至有些是捕風捉影的中傷,個別還是顛倒黑白。
李銘不由地想到,古代的皇帝為啥會讓太監幫忙批奏折了,無效信息實在太多。
“顛倒黑白的這幾封暫時不理它。”
“你等會把這些比較虛的舉報信都拿給王隊長,讓他組織人手核實詢問一下。”
“就是沒有用的信息,我們也要跟舉報人表示感謝。”
“這幾封比較靠譜的舉報內容,你找人抄寫一份,然后把抄寫的復件拿給劉海生,讓他對著舉報內容寫檢查。”
“是。”范家文一一記下。
軋鋼廠廠領導會議,
聶副廠長意氣風發的噴了楊廠長一臉,這事自然被好事的人傳播開了。
會議也確認了趙守青三人停職檢查,保衛科由李銘主持日常工作,隊長人選等保衛處提交后再議。
各個處長、科長、車間主任們都曉得楊廠長又輸了一局,楊廠長威望更低了。
大廣播還通知了個大事,軋鋼廠也要開揭發壞人壞事的會,定在了周六。
周邊其他廠早已經開過了。
自己所在的廠落后于別人的廠很多,客觀條件還能忍忍,這主觀能動的事情也落后,這是絕大多數職工不能接受的。
不說關乎思想的問題,
就是單單講面子,也不能不辦,別人有的咱也得有,面子不能掉。
剛好,有趙守青三人當靶子,都不用臨時找人湊數。
陳六滿都準備加入控訴的行列。
這給了類似陳六滿這種人可乘之機。
傍晚,
保衛科的人今天按時交接班,按時下班,像是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軋鋼廠給全廠職工每人發了兩提粽子,提前一小時下班。
昨晚在辦公室休息的李銘沒有提前下班,他讓三隊長王鐵志先回家過節,讓王隊長吃飽喝足了再來換他。
保衛科就剩他們兩個是正兒八經的干部了,這多事之夏,還是輪流值班一下比較穩妥。
他昨晚就叮囑了婁曉娥,城西的端午節中午過,所以他的端午已經在中午跟婁曉娥一起度過了,現在閑著。
傳統習俗,有些地方的端午是初五中午過,有些地方的是晚上過,還有一些地方是初四過的。
這時候,單位有放假還有得講究,沒放假講究個錘子,只能選下班后的晚上過。
王隊長沒有真的在家待很久,吃飽了飯就急忙回保衛科換他。
李銘也沒有客氣,下班先溜去城西找婁曉娥玩耍了一番才回95號四合院。
不回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