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要么給錢,要么我就去保衛科檢舉你”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背上布滿了劃痕,嘴角還流著血的胖子,此時活像一只地獄里爬出的惡鬼,陰惻惻的對何雨柱說道。
“于莉,吃,吃”
一肚子郁悶的何雨柱,才進到院子里,就聽見閻老摳家,一家人齊聚一堂,背對著門口的,可不就是閻解成和他那快要過門的媳婦。
“小黃吶,吃完吃個蘋果,都洗干凈了,飯后吃一個消消食兒。”
更讓他郁悶的,右手邊李家,也是齊聚一堂,始作俑者,李峰,跟他的對象,也在一起吃著晚飯。
前院兩家,估摸著婚事離的都不遠了,他閻解成還是個臨時工,那如花似玉的于莉,竟然連自己都看不上,加上今晚的事情,何雨柱越來越懷疑自己了。
“幼,傻柱,月底,我這邊結婚,你這到時候可得過來”
出來放水的閻解成,看著佇立在前院的何雨柱,下巴得意的朝屋內抬了抬,咱就是臨時工,咱也能找到漂亮媳婦,你吶,可就單著吧。
何雨柱哪能聽出不來閻解成話中的嘲諷,右手反手抬了抬,指了指閻解成。
“叫誰傻柱呢,再叫一個,你看我給不給你一個大耳光子”
看著閻解成嚇得拔腿就往院外跑去,何雨柱陰著臉,就往中院走去。
右手邊一大爺家,不出所料,燈是滅著的,門口,還留有燒過紙的痕跡,何雨水那屋,則是早早亮起了燈,聽著里邊的嬉笑聲,不知道是自己的便宜妹夫來了,還是李楠吃完飯在跟她玩兒。
“媽媽,雞肉真好吃,我明天還想吃”
“媽媽,媽媽,大茂叔叔,為什么給咱們家送雞肉啊,明天他還送不送,小當也還想吃”
“哐當”
何雨柱的空飯盒,瞬間掉在了地上,只感覺自己被一道雷,給噼懵了,今天,怎么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對。
“吃你們的吧,這湯趕緊喝了”
“哇啊哇啊”
可能是飯盒落地的聲音,嚇到了睡著的槐花,一下把小家伙給驚醒了,嬰兒尖銳的哭聲,瞬間響徹在院子里。
“秦姐”
看著一身白的秦姐,嘴唇囁囁的何雨柱勉強的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柱子,這個點兒才回來,趕緊回去吃飯吧”
看著面色不愉的何雨柱,彎腰撿起網兜,秦淮茹此時是看也沒看,倆孩子帶自己,吃的的飽飽的,天熱,菜也不能放,她也瞧不上,柱子的飯盒了。
一邊哄著懷里的槐花,一邊在門外熘達,秦淮茹此時也不想跟柱子多說什么,畢竟才拿了他幾十塊錢。
“秦姐,來,新剖的西瓜,甜的很,嘗嘗”
月亮門前,許大茂端著盤子,一片片鮮紅色的西瓜,把何雨柱刺的心很痛。
“幼,傻柱,這個點才回來,聽說那啥督導組到你們三食堂檢查衛生,你這是不是剛洗完下水道回來”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