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胖子,你發什么瘋,當初,你要不是我徒弟,你能比別人多吃多占么”
“我不管,何雨柱,我現在反正工作已經沒了,他們還能拿我咋地,后廚出了事,憑什么我一個人背鍋,你切菜的也有責任,你不幫我,我就告你去”
胖子這下是徹底翻臉了,把藏在自己內心的話,一都嚕全說了出來,越說越猖狂,最后面容都扭曲了。
何雨柱板著臉,疾步走到胖子跟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領,就把他懟到了墻面上,胳膊肘死死壓在他的喉嚨處。
“你小子欺師滅祖是不是,跟我玩陰的,也不看看馬王爺有幾只眼。”
墻面上的胖子,臉色憋的通紅,但還是詭異的笑著,何雨柱這個時候越生氣,他越覺著抓住了他的把柄。
“我可是知道的,你還跟我們說過,你妹快要結婚了,到時候你這當哥哥的盜竊公家財物,你妹妹的婚事,還能不能結成”
“你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我現在什么都沒了,就一條命,傻柱,你有本事弄死我”
兩個人的目光,隔空對視,一個兇狠,一個陰險,直至十幾秒鐘后,何雨柱的右手漸漸的松開,胖子順著墻面,慢慢熘了下來,不停著咳嗽著。
“咱們都是底層,收拾你的是李峰,你找我什么事兒,廠里公告都貼著,你有本事找他去吶,你找我,我能怎么地”
何雨柱撓了撓頭發,只感覺胸腔里,一股火焰,卻無處發泄,氣的把網兜都摔在了地上。
“我斗不過他,運輸科的人身上有槍”
想到了李峰,胖子一臉平靜,說出了好有道理的話,何雨柱久久無語。
后半句胖子也沒說,他可是知道,李峰真的噶過人,又有槍,又噶過人,他胖子又不傻。
“合著,我就是軟柿子唄,你就撿我來捏”
何雨柱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渾身發冷,這是欺負自己沒家伙什唄。
“我也是沒辦法,我最后再叫您一聲師傅,給徒弟兩百塊錢,我自己再找條路趟過去,后邊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胖子這一張血盆大口,徹底把何雨柱驚著了。
“兩百塊,你怎么不去搶,我t有兩百塊,天天有酒有肉,我還帶個屁菜”
“你沒有,你那開大車的妹夫有,我只要錢,再找個工作,不然,我就是走,我也把你拉下水。”
這下何雨柱算是知道了,這胖子哪里來的膽量,找自己要兩百塊錢,自己的家底這個徒弟還是了解的,感情,是算計到妹夫頭上了,可真惡心吶
“得,我今兒還真看透了你的真面目,胖子,你小子,這是壞到了骨頭縫里,拿妹夫威脅我是不”
“事情不該我一個人擔著,你也有責任,切菜燒菜的時候,是你心不在焉的憑什么就我一個人被攆走”
胖子也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反正已經撕破臉了,自己現在是走投無路,只能來這個了。
何雨柱氣的緊緊的抿住了嘴,這哪里還是之前那個整天諂媚著笑臉的徒弟,這是條毒蛇吶,。
“我t冬,冬”
實在按捺不住火氣的何雨柱,此時也不再憋著,一腳接著一腳,胖子此時也不反抗,只顧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就讓何雨柱踹。
不一會兒,何雨柱踹累了,一邊擦著腦門的汗,一邊喘著粗氣,別說,這徒弟,今天還真不一樣,挨了這么長時間,一個字兒都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