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楓步伐緩慢且又穩定,他一步步走到了符玄的面前,撫摸著這個敢與命運做斗爭的女子額頭,輕聲說道。
“你之前想的并沒有錯,但如今的你早已閉上了雙眼,認為命運是殘酷的,無法改變,早已注定。”
聽著余楓的輕喃,符玄眼中有著一滴滴淚水流下,因為她想到了自己在玉闕仙舟的師父。
他早已料到了自己會死在符玄的手里,卻依舊走向了殘酷的命運,根本沒有辦法去改變。
“想要脫離命運,不是僅僅去做那么簡單。”
“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余楓說完,也是收回了手,轉過身去。
“走吧,唯有實力足夠,才能無視命運的阻隔,縱橫在命運之河中。”
“什么狗屁命運都是注定的,本帝從來都不在乎這些。”
說著,余楓對著符玄亮出了自己的拳頭。
“唯有自己的拳頭,能上擊九天,下擊九幽才是真,命運于我而言,只不過是螻蟻微塵罷了。”
“從來都只有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在符玄聽著這一串話的剎那,余楓單指點出,一道金光沒入了符玄眉心的法眼之中。
驟然間,符玄雙眼一凝,隨后十分痛苦的躺在了地上,似乎正在被萬毒攻心一般。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居然有人敢對太卜大人動手。
“你居然對太卜大人動手”
“云騎軍快去喊云騎軍啊”
眾人都恐慌了起來,居然在大街上,對太卜司符玄動手,這得是有多么的囂張啊
但余楓卻不管這些群眾的話語,只是高聲喊道。
“符玄,你若想掙脫命運,便給我撐住,不準喊出一句話來”
余楓此言一出,令遠處的符玄以及其余人都是有些意外。
但很快,符玄便咬牙堅持了,即使她額頭青筋暴起,她臉龐冷汗直冒,就連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但符玄此時卻安靜了下來。
看著她身體不斷顫抖,瞳孔逐漸模糊,但身軀依舊屹立在原地,所有群眾都為符玄捏了一把汗。
下一刻,遠處無數云騎軍沖了過來,但看到是余楓站在此地,卻又沒人敢向前來說話。
開玩笑,這可是連帝弓司命都敢打的人,他們算個屁啊自己算老幾,敢和這樣的人叫板
余楓嘴角一挑。
因為此時的符玄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此時她,居然感受到無與倫比的輕松,仿佛額間的雙眼已經不是永恒的刑具。
它所帶來的痛苦已經全部消失,而自己的身上力量卻源源不斷。
“卜算一途,如道盡天機,需天道認可,才能得其一。”
“我已勝天,天道如螻蟻,本帝認可你,此卜算靈根便為你而開。”
余楓看著符玄的樣子,蹲在她的身旁輕聲說道。
“你的實力不允你去改變過去,但你的未來絕對可以改變。”
曾經他曾與一位卜算之道的黑暗仙帝一戰,他為陷入黑暗之時,也是一位震世寰宇的絕代仙帝,但卻被黑暗物質沾染,最后被余楓所斬。
在臨死之際,對方清醒的意識讓余楓將他的一切全都拿走,也將他一世苦修的一切都給了余楓之后,帝隕消逝。
此時余楓看到符玄如此,正是想到當年自己與那黑暗仙帝的一戰,他卜算一途走到了極致,就連余楓在仙王境都有些不如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