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一天,仙舟大戰結束歸來,有一白衣青年,提著他們的巡獵星神本體歸來,而那巡獵星神本體卻如同死狗一般被丟在地上。
從那時開始,眼前這男子便在仙舟許多人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星穹列車上的人卻說,此人很好相處,大家不要害怕。
聽到此話,眾人才放下了警惕。
鏡流和丹恒都十分尊重余楓,所以此時才會認真聽余楓的所聞所言。
聽到余楓這般話語,二人也是轉過頭來,看向了丹恒。
“余楓所言沒錯,但我還不夠強,無法做到這些,先說回你身上吧,飲月。”
說著她湊近了些,雖綁著黑色頭巾,但眾人能感受到鏡流的目光,這眼罩對她的視力沒有任何的影響。
“若我猜的沒錯,是龍師們不舍龍脈絕傳,想讓飲月君死灰復燃,故而在蛻鱗之刑上耍了些欺瞞世人的手段,把你變成了這般模樣。”
丹恒見鏡流如此之言,也是眉頭皺起。
“飲月君的所作所為虧欠了許多人。你打算為他們討回公道”
鏡流聽聞也是淡淡搖頭。
“我也不過是一介罪人,有什么資格代天典刑”
“我此番回到羅浮,是為了向聯盟自首,直面過往的罪愆。”
“只是在移交受審前,我提出了一個請求。我想寬限一日,會會許久不見的老友們,踐行彼此在鱗淵境時立下的約定。”
“景元向來善解人意,又聽聞你會赴約,便答應了我的請求。”鏡流叉腰說道。
“所以,這封信是你寄出的”余楓將丹恒的信拿了出來。
“沒錯。”
看到鏡流承認了,丹恒也有些無言,余楓卻是將信遞給了丹恒。
“這次你就自己去吧,你們云上五驍的事情我一點都不了解。”
余楓說著,就將這封信塞給了丹恒,轉頭拍了拍彥卿的腦袋,伸了個懶腰就離開了神策府。
彥卿轉頭看著余楓的背影,也是有些無奈,他甚至有些羨慕余楓。
身懷如此強大的力量,卻活的如此輕松,且又無懼任何人。
“奇怪的男人”
彥卿旁邊的青鏃說道。
神策府外,余楓剛走沒幾步,就遇到了熟人了。
“你怎么在這”
“怎么本座就不能在這啊”符玄雙手叉腰,小臉微紅的說道。
“能。”余楓說著,就換了個方向走。
“不準走”符玄一把就挽住了余楓的胳膊。
“嗯”余楓有些疑惑的看著符玄。
“陪本座逛逛吧。”
“青雀呢”
“那家伙早就溜去摸魚了。”
說著符玄單手揮出,一道紫色的陣盤浮現,上面有著一條青色的魚正在漂浮,仿佛十分愜意一般。
余楓見狀也是淡淡點頭,他猜都能猜到,現在的青雀肯定在某個長樂天牌館打牌呢。
“所以我們要去哪里”
“景元不在,云騎軍已經幾日沒有操練了,先幫他收拾收拾爛攤子吧。”
“那為什么要叫我”余楓疑惑。
“因為你最厲害啊。”
符玄一句話殺死了比賽,因為余楓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走在路上,二人都十分的沉默,直到符玄開口。
“余楓,你知道這法眼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