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與其說是熟悉,不如說是他壓根就忘不了。
因為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個夫目前的女人,也是他目前為止,所招惹的最恐怖的一個仇敵,元嬰后期的大妖王涂山月憐。
她怎么來的這么快
韓墨心中暗道一聲不妙,盡管昨夜那對狐族母女向他告了密,他也提早也做了一些準備。
但沒想到這涂山月憐次日就找上門來了,如此倉促之下,對上這女王恐怕就有些勉強了。
也是在他這么思考之際,半空中的斗法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而當韓墨后知后覺察覺到時,高空之上,忽然響起一道喜極而憤怒至極的嬌呼
“啊該死的人族魔子,你終于出現了,可讓本王一通好找。
這下看你往哪跑,本王這次要將你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聽到聲音的韓墨迅速抬頭。
卻見,高空之上,女妖王不知施展了一個什么強大的妖術,喚出了九道火狐分身,暫時將云釉困住。
隨后身影一閃,瞬移出現在了他正上方。
“涂山月憐”
韓墨面色微沉,低聲念出了眼前這位女妖王的名字。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聲憤怒至極的冷哼
“哼,該死的人族魔子,本王與你素來無冤無仇,你卻數次當著本王丈夫的面,褻瀆欺辱本王。
多次欺辱之仇,可謂是不共戴天
本王這些時日以來,每時每刻不想著找你復仇,這一次,本王定然要一雪前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涂山月憐冰冷無情、充滿恨意的話語緩緩回蕩于空曠的荒野之中。
這一刻,即便是韓墨早已然有了心理準備,此刻也不由心中一陣嘆息。
看來,還真他所猜測的那般,因為上次的云冥山脈的事,這位玉面狐王對他“恨之入骨”。
如此,想必今日之事恐不能善了了
也是在韓墨自認為,即將經歷一場穿越以來最硬的一場惡戰時,臨河鎮,醉問居內。
“你你你是誰為何在此夫人和韓賢侄呢”
龍戰天剛在心中譏笑完云天河是個綠毛,對方就注意到房內似乎闖入一人,迷糊間,云天河帶著幾分醉意問道。
“小人是,是客棧的小二”
龍戰天頓時一愣,好在他反應迅速,很快偽裝成是酒樓的小二。
在潛入此地時,他已然以法術隱去了頭頂的尖角,換上了一身人族服飾。
也虧得云天河此刻神智已然不太清醒,否則以他如此拙劣的偽裝與演技,自然是無法騙過原因元嬰修士的雙眼。
“客官沒什么事,小人就告退”
說完這么一句,龍戰天就準備開溜,畢竟這可是個元嬰修士,以他如今的實力自然是難以力敵,還是暫避鋒芒為好。
然而
“原原來是店小二小二,你過來,給本座添酒,本座高興了,說不住會賞你幾顆靈石,哈哈哈”
云天河哈哈一笑,卻是壓根沒給他開溜的機會。
艸了,這該死的綠毛,怎么還要自己給他倒酒
這下怎么辦
云天河話音一落,龍戰天頓時陷入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