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上位嗎,很了不起
聞言,涂山月憐頓時冷笑一聲
“呵,上位又如何,別說是上位,本王在那魔子的逼迫下,被擺出各種羞恥難堪的姿勢,甚至還用上了鎖鏈這種刑具
最后本宮被關在艙門內,被那魔子狠狠欺負,本王苦苦哀求,他卻鐵石心腸。
不但如此,本王的丈夫還被鎖在門外,與那母當康廝殺
蒽那邪惡的魔子,不得好死”
涂山月憐看似是說著她被輕薄的“悲慘”經歷,痛斥人族魔子的惡行,但在云釉看來,這怎么都像是在得瑟一般。
甚至說完以后,她還不忘嘲諷一句
“但話又說回來,本王倒是沒想到,你堂堂人族星河劍宗的掌門夫人,竟會主動勾引宗內弟子。
呸你這女人表面端莊矜持,道貌岸然,沒想到背地里竟如此欲求不滿,還真是欠調較”
哼,臭女人
云釉面色一沉,心中十分不痛快,但她又無法反駁,因為確實是她主動勾引的墨兒。
此事關乎她前世的記憶,她自然不會告之外人,所以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這會也不再留力了,下手更狠了幾分。
于是乎,高空之中,龐大元嬰法力再次碰撞在一起,掀起巨大的沖擊力,攪動周圍的空氣同時,也令周遭一片狼藉。
如此二女似打出了真火。
一時間地裂山崩、天地色變。
然而,也是在二人正準備分個高下時,卻又突然不約而同停手了,目光轉向下方的某處
韓墨擔心云釉安危,一路駕馭飛劍,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回了臨河鎮。
不過交手的波動顯示二人并不在此地,而是在鎮外三十里處。
所以韓墨很快將元嬰傀召喚出來,護在身前,悄然靠近二人交戰的現場。
乍一來到兩位元嬰的交戰之地,他便感受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席卷而來,那是只有元嬰上人才能散發出的恐怖威勢。
若是一般筑基修士,哪怕只是靠近這里,都會被這威壓壓倒在地無法動彈。
好在韓墨如今的實力已然不弱于金丹修士,動用星河劍后,甚至連金丹后期的樂妖女都能拿捏。
再加上有元嬰傀儡護身,所以他并未感到任何不適。
轟隆
不過沒等他散開神念,感知其中的戰局,高空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
這是元嬰級別的法術碰撞在一起所造成的巨響,其中有一道他十分熟悉的氣息,自然是云釉。
而另一道氣息則是
什么,居然不是云天河
感知到空中的那股龐大的妖力,韓墨頓時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只是,如果和云釉交手的不是云天河,又會是誰
這天海州境內怎么會有元嬰妖王
難道
也是韓墨心中生出某個不妙的猜測時,天空中伴隨著兩位元嬰的交手,還傳來了一陣令韓墨感到異常詫異的激烈爭論。
不過因為隔著太遠,又有元嬰斗法的波動阻擾感知,他并沒有完全聽太清楚。
饒是如此,他也聽到了諸如“總之,本王一定要將那魔子千刀萬剮”,以及“那邪惡的魔子,不得好死”
拋開這些令韓墨額頭直冒冷汗的對話不說,這兩道聲音在他聽來都無比熟悉,其中一個說話的自然是云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