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些天來云釉對他的攻勢,已然讓韓墨察覺里世界的云釉變得比模擬世界的云寂更加主動。
但他卻怎么也沒料到,云釉會如此大膽。
同時,他的心也瞬間涼了半截。
不是,云姨,你瘋了
云天河可是元嬰修士,以元嬰修士強大的神念感知,這種眼皮底下的小動又如何能夠瞞過對方
韓墨稍有些緊張的朝云天河看去,此刻的云天河卻是在云釉的勸誘下,再次飲下了一杯酒,完事還夸贊夫人帶來的仙釀十分美味,全然沒有察覺到桌下的小動靜。
啊這云姨你做了什么
韓墨頓時疑惑的朝云釉看去。
似感受到韓墨的視線,原本端莊賢淑的云釉忽然伸出小香舌舔了舔紅唇,隨后動人的紅唇微張,是說了些什么,卻并未發出聲音。
不過韓墨卻是通過她的口型,讀懂了對方話語間的含義。
分明是
“沒關系,他感知不到。”
嘶
韓墨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云釉笑容不減,纖手交疊,表面端莊,像個賢淑的妻子,桌下那裹著黑絲精致無暇的美足卻貼著韓墨的小腿肚,繼續往上攀登。
韓墨身軀頓時一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云姨那絕美的臉蛋上。
或許是因為她也喝了幾杯仙釀的緣故,此刻云姨絕美的玉容抹上了一層美艷紅霞,鼻息也略微急促了起來。
再看她的眼神,異常火熱,那勾人的眸子中似蘊含一汪春水,令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在這炙熱的目光下,韓墨只覺昔日的云姨高貴冷艷,給人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而如今,這位來高高在上的掌門夫人,眼中的冷漠卻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的妖嬈嫵媚、曖昧多情。
而且這雙妖嬈的眼眸的主人,竟在給丈夫倒酒時,全然不看她的丈夫,只是不住的在韓墨身上流轉著。
對此,云天河卻毫無察覺。
“夫人,你說的喜事到底是什么嗝”
再次飲了一杯,他輕輕打了一個酒嗝,總算是想起了正事,帶著幾分醉意道。
“其實,此番邀請墨兒來此,是因為”
云釉見狀微微一笑,腳上動作不停,很快將韓墨昨日在天劍峰的那番說辭述說了一遍。
她告訴云天河,韓墨來此,其實是想與劍宗講和。
為此特意拜托她,想要與掌門見上一面。
并且為了讓故事具更具真實性,她還簡單的向云天河透露了一番,韓家此刻面臨的困境,所以才會主動求和。
當然,說是求和,其實與投降差不多。
“原原來如此,韓家既然肯臣服,看來是終于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哈哈哈哈”
原本正常來說,云天河應該對這番話生出幾分懷疑才是。
然而幾杯酒下肚,不知為何,繞是身為元嬰修士的他,也是昏昏沉沉,似乎輕易就醉了。
不過盡管此刻喝的微醺,云天河在聽到自己的敵人居然愿意服軟,心頭大患終于消除,身邊還有突然變得溫順起來的夫人,十分乖巧的為他倒酒。
那種雙重的快樂,真是好不酸爽
仿佛是飛升仙界,就算仙界,也不過如此了
然而,此刻感覺快樂無比的丈夫,卻看不到
餐桌之下,自家夫人那只脫掉了高跟鞋,曖昧的在小她一輩的小男人腿上剮蹭的黑絲小腳。
云天河的快樂姑且不談,韓墨也同樣感到了快樂。
只可惜,人與人之間的快樂并不能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