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等韓墨坐下,他便擺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態,大大方方坐上了主位。
同為夫妻自然是要坐在一起,只不過,云釉卻是很快讓出主位,與云天河拉開一段距離,與韓墨坐在了斜對角。
對此,云天河沒有太在意,目光掃了一眼面前恭敬坐下的韓墨,隨即轉向云釉道
“不知夫人此番邀請韓賢侄前來,所為何事”
他自然是知道云釉對那個嫁入韓家,卻早早過世的師妹念念不忘,以及之前她在宗門內頗為照顧韓墨的事。
對于夫人顧念舊情,照顧韓墨之事,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然而韓家卻是劍宗的大敵,他不明白,為何夫人要邀請一個敵對勢力之人來此與他相見
“夫君,自然是之前本宮告知你的那件大喜事。”
“噢,什么喜事”
云釉這么一說,云天河稍稍來了幾分興趣。
是什么樣的大喜事,能夠和眼前這位敵人之子聯系在一起
“這個不急,蕓兒,把為師先前準備好的那壇酒拿進來,夫君,咱們邊喝邊聊”
然而,云釉卻并未直接說明,而是很快招呼云蕓送了一壇酒進來。
“這里畢竟是凡俗酒樓,盡管菜肴還算美味,酒水卻是寡淡無味,恐難以入得了夫君的眼。
為此本宮專門準備一壇百草門的仙釀,還請夫君品嘗一二”
“噢,居然是百草教的仙釀,夫人有心了。”
云天河聽到“百草教的仙釀”幾個字,頓時雙目精光一閃。
百草教與星河劍宗同為天海州六宗,是木修宗門,其門下修士除了擅長培育花草毒蟲外,還尤為擅長釀酒。
所以百草教仙釀的名聲可謂是響徹整個天海州,只要是喜歡飲酒的修士,幾乎沒人能夠抗拒。
而云天河這人也沒什么別的愛好,就好那么一口。
所以眼見自家夫人居然拿出了平時他都很少喝到的百草教仙釀,頓時心中一暖。
暗道看來是平日里他舔對夫人的好,她終于感受到了,所以此番才會投其所好。
“夫妻本是同林鳥,夫君不必和本宮客氣,來,本宮給伱滿上,請”
“好,哈哈哈哈”
于是乎,在云釉的勸誡下,云天河與她連干了數杯,他自認為已然酒色雙收,所以心中愉悅至極,只覺上了天堂一般。
很快他的面色便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紅,似乎是有些不勝酒力。
不過或許是因為心中愉悅至極,或許是覺得需要展現一番主人家的待客之道,他很快招乎了韓墨一聲
“來,韓賢侄,你也別坐在一旁,喝啊”
“夫君,墨兒不會飲酒,我二人喝就行,墨兒,你就以茶代酒敬掌門一杯。”
不過卻被云釉拒絕了,她甚至沒讓韓墨去碰那壇酒,而是示意他倒上一杯茶水,以茶代酒敬一杯。
而此時,韓墨也總算是回過神來,卻是瞪大了雙眼。
他之所以會如此驚訝,并不是因為二人的對話有什么問題。
而是因為在云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一只火熱光滑的事物觸碰了一下。
什么東西
韓墨稍稍一愣后,下意識低頭。
這才發現,居然一只裹著黑絲的玉足。
視線所及,那抹著紅色蔻丹的十片小花瓣,在薄如蟬翼的黑絲內,顯得朦朧誘惑且格外妖嬈嫵媚,令韓墨生出一種想要握住把玩的沖動。
再看云釉,面含盈盈笑意,雙手疊在一側而坐,做出端莊之狀。
然而,被桌布遮掩的木桌下,那不安分的黑絲小腳,卻是輕輕蹭掉那鹿皮高跟鞋,在他小腿上輕輕研磨。
云姨,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