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什么叫有了云姨,就不要飛劍了。
這是什么意思
等等,飛劍代表了座駕、坐騎,難道
韓墨抬起頭來,對上云釉那雙已然濕潤,其中還夾雜著幾分狹促之意的媚眼時,頓時明白了過來。
云姨這是什么意思,這分明就是指暗指他不用騎飛劍,平時可以騎
天吶但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他這一生克己復禮,遵守孝道,身為一位孝順的晚輩
至少在現實世界是如此。
然而,自己這邊還沒孝心變質,云姨似乎就在暗示他了。
“呼呼”韓墨頓時氣的渾身發抖,直喘粗氣。
“呀,墨兒,這是疲憊還沒緩解嗎怎么你一直在喘氣啊”
云釉頓時一臉關切地說道,說話的同時,白皙細嫩的小手還溫柔地撫著男人的腦袋。
韓墨幾乎是咬碎了牙,強忍著再次搖了搖頭
“還,還沒完全消除”
“墨兒別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慢慢來。”
說著云寂彎下腰肢,嬌艷紅唇再次啄了下他的唇瓣,輕聲安慰著。
韓墨無奈,只能點頭,繼續壓抑著疲憊,批閱著奏本。
云釉則眉目含笑,只覺仿佛回到了前世一般,韓墨在案臺上批閱奏本,而她一旁溫柔的守候著對方。
只不過今世稍稍有些不同,她在一邊在一旁邊溫柔看著對方,同時,還一邊緩解著他的疲勞。
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姨侄同心,其利斷米の青,以在這種情緒的激勵下,含韓墨以極快的速度處理完了原本堆積入山的奏本。
待到韓墨離去時,他已然自疲勞中解脫,整個人變得爽利了許多。
或許這得益于云姨的幫助,亦或許是因為他工作過于投入,忘乎所以。
總之,這一次處理內務讓韓墨想起了那一日與蘇夢瑤秉足夜談的經歷。
稍稍有些不同的是,與蘇夢瑤相比,云釉顯然懂得更多,也更懂得該在何時引出男人的情緒。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次意料之外的體驗,韓墨回去后自然是要重新計劃一番,因為云釉的變化實在是有些大,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此次還真是多虧墨兒幫忙。”
也是在韓墨離去后,云釉遠遠地站在樓閣之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面露一抹溫柔之色。
“要不然光是處理這些內務就要令本宮頭痛好半天,墨兒果然還是沒什么變化,實在是太好了。”
待到韓墨的背影完全遠去,云釉這才輕嘆一聲,伸手將一雙黑色絲襪褪了下來,放在了一邊。
迷離燭光照耀下,一雙完美無瑕的蓮足顯得更加紅潤光澤,特別是那如嬌艷花瓣的貝甲,還閃爍著猶如沐雨后的鮮艷水潤與一些結痂的痕跡。
云釉也沒在意,隨意凝聚了一個水球術,將腳上的痂塊沖洗干凈后,這才將目光收回。
“今日或許是本宮做的有些過了,還好墨兒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排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