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以往的經驗,筆記應該是不會出錯的。
心中這么胡思亂想著,他加快了批閱的速度,快速瀏覽著一本本奏本,希望能夠早些結束緊離開此地。
然而,也是在此時,另外一只裹著薄如蟬翼黑絲的玉足微微探出,打算尋找疲憊的源頭,并輕易找到后開始用腳掌輕輕安撫。
“峰內弟子聯名提議想要購置一百柄符寶飛劍,供峰內弟子日常出行用,請師尊批復”
韓墨身軀一顫,稍稍有些不淡定了,但還是仔細起這本奏本。
“墨兒,你對本宮這些弟子打算購買飛劍的事怎么看”
在云釉幫她的寶貝墨兒緩解疲勞的時,她的纖手搭在韓墨的腿上,撐著光潔如玉的下巴,半彎著曼妙腰肢,紅唇輕張,吐露著魅惑香甜的蘭息。
當然,她的目光還是投射到了奏本上,顯然也是完了這本奏本,這才有此一問。
“我覺得吧,云姨,您雖然是位元嬰修士,財力方面不成問,但也不能養成門下弟子鋪張浪費的行為。”
類似這種門下弟子采購修行資材,一般都不會使用宗門的錢,而是長老自己掏錢。
換句話說長老富有,弟子門下弟子享受的資源待遇就豐厚。
模擬世界的云寂,不過是位金丹修士,盡管是掌門夫人,卻在宗門內并不怎么受待見,自然談不上有多富足。
所以之前韓墨在替她處理內務時,通常都是能省則省。
回歸現實后,韓墨依舊保留了這個習慣,站在云釉的角度替她考慮問題。
“那墨兒的意思是”
如此勤儉持家的小男人,自然惹的云釉一陣高興,她半瞇著媚眼,輕薄如蟬翼的嬌小蓮足,正在詮釋著何為舞動、旋轉,就像小蜜蜂遇上花朵一般,跳起了輕盈柔美的舞。
韓墨眉頭一挑,只覺精神一陣清明,頓時疲憊稍緩,稍稍呼出一口濁氣后,這才回應道
“我覺得不如把符寶改成法器,同樣都能御劍飛行,法器較為便宜,數量可以也稍砍一些,五十柄足矣
并且這些宗門弟子使用的修行資材最好也不要直接發給她們。
我建議云姨你可以采用一種競爭的方式,優勝者能夠享有優先使用權,如此有競爭才會有動力,形成良性循環,弟子既能刻苦修行,又能為峰內做貢獻,最主要是這樣你也能更輕松一些”
他這番話直戳云釉的心坎,如今重活一世,云釉于各方面都能洞悉先機,這才導致如今她比前世的成就更高,甚至早早的成就了元嬰。
所以她并不怎么在意財力的問題,但韓墨這種站在她角度替她考慮問題的做法,讓她想起了前世韓墨的對她的那種濃濃的偏愛。
這可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會心疼她,會因為她受傷而難過,會因為她而喝醉的男人。
既如此,重活一世,她又有什么理由,不主動將這個小男人拉回自己的懷抱呢
“既如此,就依墨兒所言。”
云釉頷首,美眸中蕩漾著點點滿足之意,不由增加了幾分足下之力,以便更好地緩解疲勞。
“不過話說回來,墨兒你呢,要不要來一件符寶飛劍”
“不必了,嘶云姨,你忘了我是翼風侯府世子,什么樣的符寶沒有”
再看韓墨,幾乎是咬著牙,艱難地搖了搖頭。
沒辦法,剛才那會他確實有些難繃。
“墨兒說的也對,既然如此,那便作罷。”
云釉再次點頭,隨即忽然輕笑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墨兒已經有了云姨,又何必再要什么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