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很討厭那種被強行安排好的命運,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使他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
雖然他不用參與進這樣的廝殺當中,但無非是從一個牢籠,跳到了另一個牢籠罷了。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或許他自己,乃至于這五行宗內的所有人。
其實都是那冥冥中的未知存在,所安排好的一環。
他們所有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終其一生,都只能按照棋盤的規則行事。
在棋盤當中,棋子又怎么可能大過下棋的人呢
“哦你不看下去了”
“你不是說,觀看他人法,品味他人戰斗的場面,會給自己的心境帶去一定的感悟嗎”
“怎么現在你不感悟下去了”
塔祖半瞇著眼睛,不經意的問起。
“有些事情,看一眼就夠了。”
“有些東西看不看,其實區別不大,道理都一樣!”
洛言回應,麒麟瑞獸輕輕的一踏蹄,便化作一片祥云消失在這里。
他自云霧中來,也自云霧中而去。
不遠處,那幾位守在島嶼外圍的天機殿成員有所感應,全都在第一時間回頭。
可惜卻什么也沒看見。
“那邊似乎有人剛剛飛過去”
有人驚異,臉上帶著不確定之色。
“我也感知到了!”另一人回道。
“到底是誰”
“靠近了我等這么近的距離,咱們居然沒任何察覺”
一位強者蹙眉,言語中帶著忌憚。
若那人是下方那群島主的援手的話,恐怕這一次的任務,就要徒生變故。
這是最壞的可能性!
“應該不是那些人的幫手.”
“那是一位青衣道人,騎著一頭純白色的瑞獸,幾乎和白云融為一體,氣息極為隱晦”
“不過他已經離開此地”
就在這時,一位目蘊神芒的中年道人開口,他把眼部神通修持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并捕捉到了一縷飄渺的氣機。
因此,他才可以勉強看穿麒麟瑞獸的遁行。
并遠遠的觀察到洛言的模糊背影,那種玄之又玄的氣機,讓他的面色變得凝重。
這樣的人物,絕不可能是好相與之輩。
再者就是那頭白色的瑞獸,讓中年道人感到略微遲疑。
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似乎很少有妖獸能夠將隱匿身形的手段,給加持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居然連他們這樣的強橫人物,都無法輕易看穿身形
這是何等的驚人
要知道,他們幾人都是天機殿的核心弟子,哪怕是放在整個人族修行界,都屬于絕對的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