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位煉虛境強者裹挾著那些島嶼修士的諸多靈力,布下重重陣紋,烙印在虛空中,呈現出無窮的殺機。
天機殿的弟子本就膽大包天的主兒,自然無所畏懼,滾滾靈威熾盛,打出去的道光沖擊都變得更為璀璨起來。
這就是戰場,看似混亂,實則有序。
但也無比慘烈,一具具修士尸體落下,鮮血浸透了山石,海底。
放眼望去,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深紅色的一片。
此時此刻,這幾座島嶼外圍,陡然變成了一處大型絞肉機。
在不斷的收割著那些普通修士的性命。
天機殿的弟子氣喘吁吁,渾身沾滿鮮血,有的道袍上還出現了黑紅色的血塊,儼然是血液干透了的跡象。
那種喊殺聲劇烈,廝殺不止。
在如此高強度的廝殺之下,也有天機殿弟子的化身被斬殺,雙方各有勝負。
并未出現想象中的一面倒狀態。
虛無云層之中,一頭虎背,鹿角,蛇鱗的瑞獸出現,上面還坐著一位青衣道人。
“小輩,你們人族可真夠狠的,居然連自己人都下得去手。”
趴在洛言肩上的巴掌大小人開口,語氣顯得頗為怪異。
盡管塔祖作為器靈一道,最擅長的便是通過吞噬同類,然后壯大己身。
可祂作為器靈一類,自然也有屬于自己的底線,不會去故意吞噬那些弱小法器。
因為那種等級的法器,于祂們的成長沒有任何益處。
多數情況,只要不是處于敵對狀態下,如塔祖這般的靈寶,也不會去戕害同類靈物。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塔祖感到荒唐,仿佛這些人族修士,就是單純的為了戰斗而戰。
那些低階修士的死亡,既不能替別的人族修士增長修為,也不能化作冤魂繼續作戰。
這不就是妥妥的白死且浪費嗎
“因為這個世界病了.”
洛言的目光淡然,騎在麒麟瑞獸身上的他,有一種超然出塵的氣質。
縱然外面的血色氣息磅礴,但依舊沒有影響到他半分。
認真來說,那機殿弟子也有屬于自己的任務要去執行。
他們雙方只是立場不同罷了,并無對錯之分。
唯一的問題,就體現在五行宗的那一部分高層,只不過這樣的話,不適合明說出來。
不然很容易給洛言帶來麻煩
“走吧,咱們去下一地。”
“我看到那片天空的天機更為混亂,各種因果線起起伏伏,糾纏在一起,好似一張巨大的蛛繭”
“或許那個地方,能讓咱們此行的收獲,變得更為豐盛也說不定”
洛言輕語,視線落在下方那些廝殺的天機殿同門身上,微微停頓片刻,然后便不再關注。
他干預不了,也阻止不了,就只能這樣看著。
然后無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