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帶句話吧.”
“你回去告訴你身后的那人,對外可用奇,邪,術等等,任何的齷齪手段都可以使用,因為那是生與死的斗爭。”
“無論手段多么邪惡,骯臟,都是可以被允許的。”
“但對內,要想坐穩那個位置,讓所有門人弟子信服,必須得明正己身,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說罷,洛言便取出那枚鎏金仙玉令牌,有神圣之光閃爍,進而包裹住洛言全身。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中。
再無絲毫氣機。
仿佛這片海域之上,從未出現過那道青色身影一般。
羽衣老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陷入了短暫的愣神,隨后那雙渾濁的眸子也迸發出一縷亮光,但很快便消弭開來。
“唉,上使所說,老頭子又何嘗不知”
“可生在這方天地,受人掣肘,我又有什么辦法呢”
“我的族人早就扎根于此,就算是有勇氣想要離開,也離不開了.”
“不過上宗弟子就是上宗弟子,即便是老頭子這樣的合體境修士,也拿你這樣的化神境后輩沒有辦法.”
拄拐老人暗嘆,眸子里滿是復雜之色。
他朝著虛空一劈,便打開一道虛空門戶,然后鉆了進去。
顯然,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態勢,還是有所收斂。
很快,這里的消息便傳到了五指山之上。
“從時間上推斷,我的這位小師弟加入宗門也沒幾十年的時間,如今頂多只有化神境的修為。”
“沒曾想,一個小小的后輩,還能逃過羽奴的追蹤鎖定”
“是你這么多年不出手,年齡愈來愈年邁了,還是對本座的吩咐不放在心上了”
一座偏殿內,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帶著一股陰寒的韻味,讓人如墜冰窖。
大殿正中央,盤坐著一位道人,一襲青色的衣衫,身上彌漫著酷寒之氣,宛若一塊萬載玄冰。
此刻,殿內的殺機四起,氣氛凝重到快要實質化。
一位合體境的尊者大能,去盯著一位化神境的小輩,居然跟他說跟丟了
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盡管這個尊者年邁,氣血枯敗導致境界衰退!
但他之前的境界擺在那里,尊者就是尊者,又豈是一位中三境的小輩,可以與之比擬的
“現如今,任務沒有完成,你還回來干嘛”
“何不自行了斷”
青衫道人的聲音冷酷,帶著一種主宰萬靈般的冷漠,在他眼中,仆人就是仆人。
若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的話,又跟廢物有什么區別
這樣的奴才,他要來何用
“主人息怒,是老奴的實力卑微,才導致那人脫離了視線范圍,請主人責罰”
“老奴對此深感慚愧,已有了斷之意,不過那人讓老奴給您帶一句話回來。”
“請容許老奴將玉簡送予主人,然后再請主人責罰.”
此時的羽衣老叟跪倒在地,面上全是恭敬之色,一枚瑩白色的玉簡從他袖口中飛了出來,將忠仆的一面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的拐杖扔在一旁,額頭貼緊地面,不像是一位大修士,反倒更像一位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