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放任他們施為,并以此為借口,將他們攥在手里,進而形成你的護身符”
“對于你這樣的人,若斬草不除根,不一起處理掉的話,相信用不了多久,谷家的事情便會再次上演。”
“以此形成循環,周而復始.”
“到了那個時候,我這一次的清除任務豈不是白費又有什么意義”
地肺島島主沉默半響,然后嘆道:“看來是那人點撥過你了,難怪你會生出這般的想法。”
“可你不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些偏激,幼稚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的聰明人何其之多,你天機殿內的大慧者更是多到不計其數,想必能看穿事情本質的人也不在少數!”
“兩千多年過去了,本座卻依舊好好的活著,你都沒想過這里面的原因嗎”
“這是我五行宗內,所有勢力的共同默契,乃是所有人的共識!”
“收手吧,就此回去,那五百萬滴五行之精本座也不要了。”
“到此為止吧,你我間的恩怨結束了”
地肺島島主又退了一步,不想和眼前人再繼續糾纏下去了,只想送走這個瘟神。
一個化神境的劍修并不可怕,他擔憂的是這人背后的青衣道人,那枚鎏金仙玉令牌的份量非常的重,重到他沒有資格去招惹。
因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住怒火。
“在我五行宗的疆域內,竟然會出現剝皮,抽筋,換血,行魔道修士那般歹毒的奪舍之事。”
“歸根究底,便是在于這座島嶼的根基壞了。”
“沒有你的默許,你的縱容,那些人豈敢行如此無法無天之事”
“既然是根基壞了,那就全部推倒重來!”
“斬了你,還我人族眾修之安寧!”
杜飛白冷聲道,那尊靈傀被他祭了出來,渾身流轉著燦燦靈華,非常的驚人。
此時的地肺島島主終于感受到了劍修的執拗,真的是偏執得可怕。
他能感受到這劍修的真摯,所以才倍感頭疼,這種人簡直就跟天外邪魔一樣,一旦盯上,就不會再退縮。
要么達成目的,要么就身死道消
在以往的時候,地肺島島主也遇到過好幾位劍修,但這種一根筋的人物,做事只會直來直往,將島上的禍首誅掉,他的任務也就結束。
可眼前的這位藍袍劍修不同,有了他人指點以后,就跟突然開竅了一般,要和自己死磕到底
地肺島島主嘆息,想到那位青衣道人,難道這就是他的本意
還是說,就連那人也勸不住眼前的劍修
地肺島島主搖搖頭,視線落在那尊流光燦燦的靈傀上面,沉默良久。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無需再退,他開口道:
“看來這具六階靈傀就是你的底氣,想必今日確實無法善了了”
“生死斗是吧,本座同意了,那就去虛無天走一遭!”
隨后,兩道長虹朝著天際上方飛去,最終化作兩道光點消失不見。
數日后,虛無天外有消息傳來,地肺島島主的道身被斬爆,杜飛白寄生的靈傀給化作漫天碎片消散。
兩人拼了個兩敗俱傷,但六階的傀儡雖然碎了,可杜飛白的第二化身卻依舊存在。
畢竟此時的地肺島,已經沒人能夠擋得住他了
緊接著,地肺島內的谷家迎來大清洗,從上到下,被杜飛白一人一劍瞬間殺穿,最后只剩下一些還未筑基的小輩族人。
一日后,發生在地肺島上的生死斗消息徹底傳開。
萬星海,玄清島。
這里距離五指山不到萬里,乃是真正的核心所在,也是所有島主勢力的發源地之一。
此刻,玄清山的最頂層,一位面容和善的青年睜開眼,打量著眼前的傳訊玉簡。
片刻后,他摸了摸下巴,眼中流露出一縷玩味之色,輕喃道:“越來越亂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