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白不管不顧,只是瞥了一眼隱于云層之上的黑袍老者,出聲道:
“給你個機會,去喊你家主人出來,不然我就自己進去抓人了。”
“請上使稍等片刻,老奴現在就去通知主人。”
黑袍老者沒有過多詢問,前幾日發生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因此恭聲回應道。
不多時,一道身形偉岸,全身上下被火焰籠罩的身影再次出現。
“是你前來找本座何事”
“難道你湊齊了那五千萬滴五行之精,現在是來賠償于我的”
地肺島島主眼中的奇異之色一閃而過,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慢條斯理的詢問道。
杜飛白的目光冷漠,有無盡的劍芒凝聚,開口道:“你說的不錯,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還債而來。”
“哦那可是五千萬滴五行之精啊,你居然這么快就湊齊了”
地肺島島主的音調陡然拔高,語氣中充斥著一絲喜意,畢竟如此龐大的一筆修行資源,即便是他也會對此感到心動。
那青衣道人所言果然不假,五千萬滴啊,足夠他修行上千年都綽綽有余了。
“確實如此,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了結咱倆之間的恩怨所來。”
洛杜飛白的眼中蘊含殺機,身后的靈器長劍‘鏘鏘’作而鳴,無形的劍氣彌漫虛空,仿若隨時都會爆發。
“可本座瞧你的樣子,似乎不像是為了還債而來”
地肺島島主的眼睛微瞇,臉上的喜意有所收斂,他對眼前劍修的氣勢有所感應,卻毫不畏懼,只覺得荒唐。
看來又是過來找茬的.
一個小小的化神境后輩罷了,還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縱然擁有天機殿的身份,又能奈自己如何
“五千萬滴五行之精我確實沒有,但解決外債的最好方式,難道不是直接解決放債人嗎”
杜飛白冷漠的回道,眸子中迸發出萬千劍氣,途徑海域,連同這方天地一起都給絞碎了。
“狂妄!”
“別以為有個天機殿成員的身份,就敢對前輩師兄如此無禮!”
“若不是那人作保,你早就死在本座手下了!”地肺島島主震怒,聲音回蕩在這片海域,引起大范圍的波瀾。“他如今不在,這一次將無人再打擾你我之間的戰斗。”
杜飛白回應,身側的劍氣飄蕩,目光猙猙,很是迫人。
靈器長劍半出鞘,有凌厲的氣息釋放,威壓群修。
“本座給那人一個面子,你若是覺得這筆賠償過多,并覺得難以償還的話,我可以做主,將那五千萬滴五行之精改成五百萬滴!”
“但前提是你就此退去,不要再踏足我地肺島!”
“只要你把那幾百萬滴的賠償拿來,你我間的恩怨就此兩消!”
地肺島島主對于眼前的劍修后輩感到滿腔怒火,但出于對那位青衣道人的忌憚,不想引來更多未知的變數,于是他還是忍了下來。
只想趕緊了結此事,盡快恢復此地的安寧。
那人的態度至今未明,地肺島島主深知那枚令牌所代表著的勢力,自然不愿意無故得罪。
“不用多說了,去虛無天,你我全力一戰,行生死斗!”
“你贏了,這個任務作廢,我就此前往異族戰場,此生不再回萬星海!”
“你輸了,就收拾收拾東西,給我滾到海族戰場上去!”杜飛白說道。
此時的虛空中有靈曦閃爍,無窮的劍氣引動云霄,使其嗡隆而鳴,促使整個天地都在震顫。
而對面的火紅色身影,則陷入了寧靜,似是在打量這位劍修后輩的底氣。
良久,他才悠悠一嘆:“本座不明白的是,明明是這么小的一件事情,自始至終都與我無關,為什么你要一直追著我不放”
“難道是因為那筆賠償,落了你的面子”
“可問題是,你闖我地肺島在先,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了我幾十位仆人,為了給義之舉”
“何至于上升到生死斗的地步”
杜飛白凌空虛渡,靈器長劍緊握在握,一股磅礴的劍勢爆發,道:“非是賠償之由!”
“谷家的歹毒縱然可惡,可幕后卻來自于你的縱容,你的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