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和李幼滋互相看了一眼,才一起俯首說道:“臣等遵旨。”
“第三個問題,對商品人為設限,這個其實非常簡單,下章到地方嚴令禁止,只要吃得住大明律的刑法,就大膽的干就是了。”張居正解釋了第三個問題。
對暴利商品人為設限,其實可以和第二個問題一并解決,都是以公謀私的范圍。
“至于各個市舶司的漕幫,臣以為,應該謹慎看待,再觀察觀察,因為這涉及到了窮民苦力和船東議價,碼頭的活兒,都是重體力活兒,碼頭的苦力,可沒有官廠的法例辦去喊冤。”張居正表達了自己對漕幫問題的慎重。
高啟愚的意見是打,在高啟愚看來,這些漕幫,都是市舶司不穩定的因素,直接下重手段清除就是。
“陛下,臣同意元輔的意見,可以多看看,這碼頭不只是一個漕幫,定期把這些漕幫的大把頭,叫到衙門里訓示一二,讓他們多給苦力們分點,訓誡他們不要過分火并。”王崇古表示了自己的認同,目前沒有鬧出惡性事件,就再看看。
碼頭的漕幫以地域為主,碼頭的纖夫,也都是大把頭傳幫帶帶到市舶司,真的全都打掉,恐怕連干活的人都找不到,這就是現實的顧慮。
“陛下,五大市舶司、四大總督府都有水師駐軍,這就代表著這些漕幫的大把頭,決計不敢做的太過分,否則水師就在眼前。”兵部尚書曾省吾也贊同了張居正再看看的提議。
原因就是,大明軍是最大的壓艙石,真的飄了,打掉就是。
“那就暫且再看看吧。”朱翊鈞思索了一下,認同了這個提議,他其實傾向于高啟愚的說法,打,直接清除這些不穩定因素。
但幾位大臣說的也在理,可以再看看這些民間富有活力的社團,對窮民苦力是不是利大于弊。
“至于包庇私市,南北鎮撫司都將一查到底,絕不姑息。”朱翊鈞自然知道第五個原因,敢偷皇帝的錢,把手伸進了皇帝的錢袋子,已經不是一般的反賊了,只有一個字,殺,查到誰殺誰。
“國子監祭酒張位,被六科廊六科給事中聯名彈劾。”張居正低聲說道:“都察院御史跟著連章上疏彈劾國子監祭酒張位,文淵閣收到奏疏,已經超過了二百一十本,大體都是說張位,有辱斯文。”
“二百一十本,嘖嘖。”朱翊鈞吐了口濁氣,面露不善的說道:“當年楊廷和的兒子楊慎,也就糾集了二百二十九人到左順門逼宮,張位讓國子監的監生,種種地,就招致了二百一十人彈劾他有辱斯文。”
“還是潞王的辦法好,送他們去西山煤局廢棄礦坑挖挖礦,就老實了。”
“陛下,可不能再送了,給礦上惹了不少的麻煩,臣不要。”王崇古非常明確的拒絕了皇帝的建議,西山煤局又不是垃圾場,這些賤儒到了,除了找麻煩耽誤生產之外,一無是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